这样的……陛下救命!太皇太后救命啊!”安亲王萧永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试图向前爬行,却被身旁的侍卫死死按住。
其他涉案宗室也彻底崩溃,哭喊声、哀求声、咒骂声响成一片,方才的庄严肃穆荡然无存,只剩下末日来临般的丑态百出。
御座之上,皇帝萧睿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要站立不住。他看着下方彻底失控的场面,看着那些平日道貌岸然的皇叔皇弟们此刻的狼狈不堪,看着谢凤卿手中那本如同催命符般的册子,一股巨大的寒意和恐惧攫住了他。
他猛地看向身旁的太皇太后,眼中带着最后的祈求:“皇祖母!此事……此事定然有误会!宗室乃国之本,岂可……岂可因一面之词……皇祖母!您说句话啊!”
太皇太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苍老却依旧锐利的眸子里,没有祈求,没有慌乱,只有一片沉沉的、如同古井般的死寂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压抑到极致的悲凉与愤怒。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下方那些涕泪横流、丑态毕露的宗室子孙,最后,落在了皇帝萧睿脸上。
“误会?”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萧睿,你告诉哀家,什么样的误会,需要用亲生骨肉的血肉来炼药?什么样的误会,能让我萧氏皇族的血脉,变得比豺狼还不如?!”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滔天的怒意和失望:“你看看他们!看看你的好叔伯!好兄弟!他们哪里还有半点人性?!他们就是我萧氏的耻辱!是列祖列宗的不肖子孙!”
“皇祖母!”萧睿噗通一声跪倒在太皇太后面前,抓住她的凤袍下摆,声音带着哭腔,“纵然……纵然有罪,也当由宗人府依律审问,岂可……岂可在此……这让我皇家颜面何存啊!”
“颜面?!”太皇太后猛地甩开他的手,指着下方那本名册,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颜面比得上那些被他们害死的无辜性命吗?!颜面比得上我萧氏江山社稷的稳固吗?!等到天下人群起攻之,等到这江山易主,你再来跟哀家谈颜面?!”
她越说越激动,猛地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皇帝萧睿的脸上!
直接将他的冕冠打歪,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