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每人一碗辣汤,就着少许药粉吞服下去,立刻便能感到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驱散四肢百骸的寒意,效果显著。
这是谢凤卿利用鬼医传承和现代理念结合的成果,极大保障了部队在极寒环境下的战斗力。三千铁骑,无一人因冻伤掉队。
赫兰真对此叹为观止,对谢凤卿的敬佩又深一层。
途中,又有几次小规模的骚扰和冷箭,似乎都是那些如同跗骨之蛆的“雪鸦”死士所为。他们试图拖延队伍的速度,制造恐慌。甚至有一次,一名藏在山坡后的死士试图向天空发射一支响箭,似乎想向更远的地方传递信号。
但箭刚离弦,就被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的赫兰真一箭凌空射爆!
赫兰真收起弓,冷哼一声:“鬼蜮伎俩,也敢班门弄斧!”
在绝对的实力和警惕面前,这些暗处的狙杀显得苍白而可笑。所有的暗线,都被无声无息地掐断在风雪之中。
疾行两日一夜,队伍已深入北疆腹地。
沿途的景象开始变得不同。
尽管依旧是冰天雪地,但当队伍经过一些村镇、部落时,看到的不再是荒芜和死寂。
许多百姓闻知消息,早早地等候在道路两旁。他们穿着厚厚的皮袄,脸上冻得通红,却捧着自家酿的烈酒、烤得焦香的肉干、甚至只是几个热乎乎的烤洋芋,默默地、殷切地递给驰过的军士。
“将军!喝口酒暖暖身子!”“兵爷,吃点东西吧!”“凤将军!一定要打赢啊!”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最质朴的行动和期盼。
当谢凤卿的马匹经过时,人群的情绪达到了顶点。他们纷纷跪倒在雪地里,不顾严寒,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
“凤将军回疆了!”“将军万岁!”“北疆有救了!”
呼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暖流,冲淡了行军的疲惫和严寒。
谢凤卿勒住马,看着眼前这些淳朴而充满期盼的面孔,看着他们眼中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她缓缓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风雪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小了些。
她清冷而坚定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四野:
“乡亲们!请起!我谢凤卿今日在此立誓:我回北疆,不为后位,不为虚名!只为——扫平敌寇,护我疆土!让北疆的雪,只滋润牧场,不掩埋尸骨!让每一个孩子,都能在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