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嫡姐毒针在后!无论谢凤卿是否饮下毒酒,只要被这毒针擦破一点油皮,便是当场毙命的下场!好狠毒的心思!
谢云姝的眼中,在那一瞬间,爆发出压抑了兩世的刻骨怨毒和即将得手的快意!
然而——
就在那毒针即将触及皮肤的电光火石之间!
谢凤卿端着酒杯的手指,极其细微地、近乎优雅地弹动了一下!
一点细微到极致的青芒,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撞在了那枚淬毒短针的侧面!
“叮!”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银针落地的脆响!
那枚毒针被这股巧劲一带,瞬间偏离了方向,“噗”地一声,深深扎进了谢凤卿案前那只肥美的烤羊腿之中!
滋滋——
一阵轻微的腐蚀声响起,烤羊腿被扎中的地方,瞬间变得乌黑发臭!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隐蔽,除了极少数眼力超群之人,大多数官员只看到谢云姝的舞袖拂过了郡主的案几。
谢云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她的毒针……被破了?!
谢凤卿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她甚至看都没看那只瞬间变得剧毒的烤羊腿,目光平静地转向舞姿僵住的谢云姝,声音清冷,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整个金銮殿:
“姐姐这《惊鸿》舞,跳得真好。”
她微微歪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冰冷的探究,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只是这舞步……依稀带着前朝末代宠妃赵飞燕于城破之日,在烽火台上跳的最后一段《归风送远曲》的韵味。步步生莲,却步步是亡国之音。”
她顿了顿,在谢云姝骤然变得惨白的脸色和百官骤然屏息的死寂中,缓缓道:
“姐姐,不去跳昭君出塞,不去跳木兰从军,怎偏偏挑了这亡国妖妃的舞,来为我这‘兵仙’庆功?”
“莫非姐姐舞的不是惊鸿,”谢凤卿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如刀,字字诛心,“而是那前朝的……孤魂野鬼?!”
“轰——!”
此言一出,整个金銮殿瞬间炸开了锅!
前朝亡魂?!亡国之舞?!
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其冲击力远超方才的封赏!
百官哗然!所有人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场中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谢云姝!前朝乃是本朝大忌!任何与之牵扯的事情,都是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