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用大红绳子绑的严严实实。”
韩斌听到这里仰头道:“听到没,他们是被押到村大队办。”
“说明这里就是村大队办!”
“你怀疑我,是错……唔唔。”
郑二伯没好气的捂住他的嘴:“都过去的事了,再提伤感情。”
“团结懂不懂。”
见韩斌点头,郑二伯这才松开手。
老虞却道:“这里,还真不是村大队办……”
“啥?!”
韩斌惊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怎么可能不是村大队办?!”
“不重要,这是哪里不重要。”
老虞微微摇头,话锋一转道:“隔壁的鬼东西是什么,想必你们也猜到了。”
“是杨狗蛋。”
“已经彻底被邪祟上身的杨狗蛋。”
“后来村长请过十里八乡的神婆神汉,一起做法驱除杨狗蛋身上的邪祟。”
“但都没能成功。”
“那些神婆神汉反倒死的死,伤的伤。”
“做法用的红烛还被杨狗蛋吃了好几根。”
“但奇怪的是,杨狗蛋却不敢出这个院子。”
“似乎院子里有什么布置,能够困住他。”
“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了……”
又是不重要。
真不知道老虞认为什么才重要。
老虞似是看穿我想法,目光直勾勾盯着我双眼道:“重要的是,该怎么出去。”
“要离开这里,得先解决隔壁被邪祟上身的杨狗蛋。”
“我和章教授研究过。”
“解决杨狗蛋的关键,还是在那枚古玉,和他说出的三个字上。”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我们。
我们仨不约而同的点起了头。
郑二伯摸着下巴道:“上杨狗蛋身的邪祟,应该和那枚古玉有关。”
“墓,生,祭,这三个字的意思,应该是关键中的关键。”
韩斌揉着脑门苦笑:“谁不知道这是关键。”
“但最关键的这三个字,八竿子打不着啊!”
“神仙也难猜出这三个字的意思!”
老虞用胳膊肘碰了下章教授。
章教授迟疑片刻,涩声道:“墓是墓地,应该是杨狗蛋捡古玉的地方。”
“祭,是祭祀。”
“墓和祭,是在墓地进行祭祀。”
“那么生字,应该是指祭祀的具体形式。”
“生祭和牲祭,是我能想到的两个可能。”
生和牲发音相同,但字的意思却大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