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人民战争的真谛!”
吴哈德听到这话,真绷不住了,一向在正事面前很严肃的他忍不住笑出声:
“张将军,你的理想很丰满。但我们的友军,恐怕更倾向于保存实力。而江城军委会的大战略,是整体防御,迟滞日军,恐怕也不会批准如此主动且风险极高的全线反击计划。”
张伊万的脸色冷了下来,眼睛眯起,手下意识就往腰间摸:
“同样是夏国军人,为何存在如此差异?如今民族危亡之际,我们必须,也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坚决,彻底地打击敌人!”
他转向一直沉默聆听的林晏:“指挥官同志!如果军委会或某些友军,因怯懦或私心而阻碍我们执行作战计划……”
“那么我认为,为了胜利的纯洁性和整体战局的利益,有必要……清除那些阻碍胜利的消极因素和失败主义情绪!”
“懦夫,不配享受胜利!”
吴哈德笑不出来了,满脸震惊地望着张伊万。
这高层不听话,就换个听话的高层的思路让他极为震撼。
“咳咳……” 坐在主位的林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内部清洗论调给呛了一下,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他迅速调整表情,将目光转向了会议桌上另一位尚未发言的将领,美军第77独立旅旅长何麦克。
“何旅长,” 林晏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对于接下来的行动方向,你有什么看法?”
何麦克此刻也刚从张伊万那番震撼发言中回过神来,听到问话,立刻挺直了背。
“Sir,” 他开口说道,“我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我们有充足的炮火,堆成山的弹药,那为什么不让日本人先好好享受一番呢?”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有力地敲在安庆的位置:
“瞧,我的计划是这样:首先在长江南岸,选择几个绝佳的观测点,建立稳固如的炮兵主阵地。”
“不是那种打几炮就转移的游击阵地,是真正的,能持续输出火力的炮台。然后,用我们的榴弹炮,把安庆外围所有看得见,看不见的日军工事、集结地、交通枢纽,统统用炮弹‘犁’一遍。”
“我指的是彻底翻个底朝天,让那里在小伙子们的靴子踏上去之前,找不到一块平坦的路。”
他做了个夸张的翻土手势,继续说道:
“与其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