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南岸防线,收缩兵力,控制关键要点,同时保留强大的预备队,准备应对最困难的局面,打硬仗,打恶仗!”
他走到地图前,指挥棒重重地点在彭泽、湖口一线:“我判断,北岸压力巨大,能否堵住缺口尚存变数。”
“我们必须做最坏打算,立即着手调整长江南岸防线部署。命令各部依托有利地形,梯次配置,坚决阻敌西进。”
“同时,控制庐山等山地要域,作为未来可能的攻势发起地或预备队隐蔽区。”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我会立即向委座呈报,请求严令第五战区,务必不惜一切代价堵住北岸缺口,这是全局关键!”
“但是,”他话锋一转,指挥棒从马当划向彭泽、湖口,“如果……我是说如果,北岸最终未能堵住,日军大举渡江南下,威胁86军侧后,那么我们必须有断然决心。”
“到时候,第一时间命令86军立即放弃马当要塞,有序撤至彭泽、湖口一线预设阵地!”
“并命令第18军主力负责侧翼掩护,且战且退。同时,立即调动第2兵团主力部队,在九江地区重新组织纵深防御,准备迎接日军主力进攻!”
陈诚放下指挥棒,看着众人,沉声道:“我们的战略目的,不以一城一地的得失为念,核心在于最大限度地消耗日军有生力量,迟滞其进攻势头,为国家争取更多的备战和转移时间!”
“只要主力尚存,防线未溃,我们就有希望!”
“是!”众参谋凛然应命,立刻分头去拟订和传达具体命令。
随着第五、第九战区一道道紧急命令的下达,广济、潜山、黄梅等地的国军部队开始紧急调动,车轮滚滚,士兵跑步前进,朝着战火纷飞的太湖方向涌去。
一场围绕太湖缺口的生死时速和惨烈攻防,骤然拉开序幕。
而此刻,在后方某个县城里,刚刚惊魂未定地收拢起一部分溃兵的第16军军部,终于接到了来自战区乃至统帅部的直接质询电话。
当听到电话那头冰冷严厉的斥责和追问时,16军军长握着话筒的手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直到这一刻,他才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带来的灾难性后果有多么严重,以及等待自己的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