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太阳高照。

“注意东面天空，云层间隙。”一名戴着耳机的德军观测员举着望远镜上，声音平稳。

炮手们坐在炮位上，手指搭在击发机构和方向转轮上，眼神平静地扫视着被朝霞染成淡金色的云层边缘。

他们穿着国防军迷彩外套，从高空看去，几乎和周围的伪装网和植被融为一体。

突然，观测员的声音提高了一度，依旧清晰短促：“敌机编队，约三十架，高度约两千，航向正西，速度中等，进入一号空域。”

几乎同时，阵地上空响起了凄厉的防空警报哨音。

“目标捕捉！”“方位角调整！”“距离设定！”各炮位的炮长迅速大喊。

炮手们立刻动作起来。

博福斯炮炮管在液压驱动下发出低沉的嗡鸣，缓缓转动，指向东方天空。

装填手将四发一夹的炮弹熟练地压入炮膛，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厄利孔20毫米炮的射手则通过简易的环形瞄具快速追踪。

“准备防空作战。”耳机里传来统一的命令。

天空远处，数十个黑点迅速变大，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清晰。日军轻型轰炸机排成松散的编队，朝着香山主峰方向飞来，意图明显。

“等它们再近点……稳住……”一名博福斯炮的炮长眯着眼睛，透过瞄具紧盯着领头的敌机，口中低声念叨，手指虚按在击发踏板上。

当机群进入最佳射程，几乎能看清机翼下挂载的炸弹轮廓时——

“开火！”

命令下达的瞬间，香山阵地上数个预设的高射炮位同时喷吐出炽烈的火焰！

“咚咚咚咚咚——！！！”

博福斯40毫米炮的射击声沉重而连贯，如同急促的战鼓。炮口焰在空气中闪烁，一发发拖着淡色尾迹的炮弹以极高的射速窜向天空，在空中迅速形成一片密集的弹幕。

“哒哒哒哒哒——！！！”

厄利孔20毫米炮的嘶吼则更加急促，一枚枚炮弹几乎形成一道弹链，抽向低空掠过的敌机。

天空瞬间被纵横交错的弹道布满。

日军飞行员显然没料到会遭遇如此猛烈和精准的中低空防空火力，编队立刻出现了混乱。

“命中！右翼那架！看它的发动机！”一个厄利孔炮手喊道，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只见一架试图俯冲投弹的日军轰炸机，机翼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