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管家不再危险。
——在米洛德发动能力后。
她看见管家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前倾,朝着米洛德的方向微微弯腰,那是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
管家回话,每个字都透着迟钝:
“是…是那个脸上带刀疤的护卫……他手上有公爵夫人的印章,吩咐我……”
“公爵夫人要提前接见宾客,让我来这间客房找人。”
刀疤护卫?那只可能是玩家了。
玩家里,脸上带刀疤并且和他们认识且有过冲突的人……
吉娜脑中灵光一现,那不就是狂蟒吗?!这人还贼心不死呢!
话音未落,管家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面具上的黑色泪痕抖得更凶。
“公爵……”他接着说,声音比刚才更机械,像是在复述刻进灵魂里的记忆:“公爵死于夫人递去的一杯毒酒。”
「叮!玩家吉娜,完成支线任务2:调查公爵的真正死因!」
吉娜:???
啊?不是??
这什么情况,我是谁我在哪。
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四星副本吗?
米洛德听完,指尖轻轻弹了弹袖口的蕾丝,淡淡道:“原路回去吧,你将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
管家的身体瞬间定住,活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悬在半空的碎屑和暗红液体“嗒嗒”落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灰。
他僵硬地转过身,走得笔直而迅速,黑色衣摆扫过那些污渍,没沾半点痕迹。
走到门口时,管家还顿了顿,像是在确认方向,然后才顺着走廊慢慢走远。
甚至在离开时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直到管家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吉娜才“噗通”一声跌坐在地毯上。
沾着霉斑的裙摆皱巴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毛毯上晕开深色的印子。
先前被精神污染扼住喉咙的憋闷感散了,太阳穴里针扎似的疼痛也消了,可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呼吸带着无法平息的颤栗。
太强了……
她抬头看向米洛德,这位金发歌唱家正弯腰捡起管家方才掉落的一枚银币。
银币上还沾着淡粉色的蔷薇汁,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
他用指尖漫不经心地擦过钱币表面,眼里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刚才轻描淡写操控B+级诡异、三言两语就打通支线任务的事,不过是随手拂去了袖口的灰尘。
难怪他刚开始说自己不用那么麻烦地去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