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就会直接推门进来。”
“玩家也不会如此礼貌的敲门,外面应该是古堡里的其他诡异。”
她边警惕地盯着门板,边快速分析:“凡事出常必有妖,可我们没有做出规则不允许的事,而且现在是副本刚开始前三小时,按理说不该有剧情杀之类的异变。”
辅助系天赋带来的预警像针一样扎着神经,很痛,但也充分提醒了她,外面这个东西极其不好惹。
必须想办法避开!
吉娜盯着门板上逐渐渗出的暗红水渍,声音发颤,依旧强迫自己冷静:
“外面这个,是主动找过来的,很大概率是有人在把怪物往我们这引。”
来者不善。
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躲进床底的暗格,但暗格空间小,一旦被发现就是死路。
要么假装没人在房间,等诡异离开后立刻转移,但它未必会轻易放弃……
吉娜还在快速权衡利弊,就听见身旁的米洛德冷不丁开口,声音带着歌者特有的温润磁性,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请进吧。”
这句话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也足够外面的诡异听见。
小助理猛地转头看向米洛德,眼睛瞪得溜圆。
啊?
不对,我刚刚是不是幻听了?
大佬怎么直接让外面的诡异进来,这不是主动撞进危险陷阱里吗!
可没等她化身尖叫鸡,门板就“吱呀”一声自行打开,一个穿着黑色管家服的诡异静静站在门口。
他甫一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吉娜的心脏就像被冰冷的手攥住,肢体不受控制的颤栗,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滞涩。
沉重而浓郁的负面情绪铺天盖地的向她压下来,死亡的阴影和眩晕感强势占据了全部心神。
如果吉娜现在是一只猫,大概率会摆出副应激炸毛的样子。
管家脸上戴着和侍者如出一辙的白色面具,但和其他人不同的是,这位的面具上挂着哭脸。
那面具上的黑色泪痕像刚凝固的血,边缘还沾着些暗红色的碎屑,不知是陈年污渍还是别的什么。
扑面而来的腐朽气息比储物间浓了数倍,还裹着股甜腻到发腥的蔷薇香,闻着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夫人让我寻找幸运宾客,她想提前接见几位来宾。”
管家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每一个字都透着诡异的寒意:“请吧,两位。你们是幸运儿,夫人在宴会厅等您。”
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