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携家眷去边城了。”
哦……
“那徐……宴卿呢?”
彩珍已经没表情形容了。
“小姐,您追着姑爷身后,连着砸钱好几年,终于追上了姑爷,您现在……真的要问我吗?”
她砸钱,追了好几年。
很好,看起来不管怎么更迭,看起来她还是要做主动的那一个。
“不过,您也跟奴婢说过,说姑爷其实可傲娇了,每次您不想主动了,他就吊着您,勾引您……”
她是拿了恶吻的剧本吗?
“对了,姑爷说今日休沐,您说要去见他呢!”
“下个月成婚,现在我还要见他?不符合规矩吧。”祁宁枝迟疑道。
“小姐,真的,您不行要大夫来看看吧,您这样奴婢真的害怕,您对姑爷还在乎规矩?要不是夫人压着,您早就搬进姑爷的宅子里了。”
祁宁枝:“……好了!我很清醒,我只是在考考你,别乱说话!你家小姐好好的。”
半个时辰后,祁宁枝来到了徐府。
她看着这熟悉的门口,轻呼出口气。
像是开宝箱一般的,推开门槛。
走过熟悉的长廊,走过熟悉的院门,终于来到了那扇门前,然后她就被拒之门外了。
“小姐,姑爷说,婚前见面不好,所以一般不见您。”
“那你早不说!”
彩珍又一副您还说您没事的表情看着她。
祁宁枝无视,甚至门她都无视!这种伎俩不得不说,太低智了,大门都畅通无阻,屋门不给进,能挡住谁了!
祁宁枝直接一脚踹上去。
彩珍在后面惊叹。
虽然每次小姐都能进去,可那是撒娇进去啊。
祁宁枝不管,直接冲了进去后,就看到了更清冷更隽秀的少卿大人,在书案后坐着,不满的看着她:“祁宁枝,你这是又做什么!”
低声呵斥的语气,是很熟悉的,也是那种外强中干的,听着就没什么威慑力的那种。
可祁宁枝却倏然落泪。
不是。
他没过来,他没有过来。
那个闷闷的,逼着自己要当外室的,别扭到极致的徐宴卿,没有过来。
明明是熟悉的人,熟悉的面容,祁宁枝却觉得空洞,茫然。
她赢了剧情吗?
赢了吧,好像什么都给她了。
可祁宁枝却觉得自己输了,输得很惨,输的一败涂地。
桌案后的徐宴卿走了过来,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