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的亢奋,那是终于找寻到猎物的弱点,想要一口吞下的亢奋。
“爱卿觉得因为自己懦弱,所以失去了她,让她在众人面前,嫁入了沈家,以后她再跟你在一起,哪怕再如何,也要被人指摘。”
“因为孤给了你机会,可你不敢。”
慧武帝一口气说完,还畅出口气:“爱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难道忘记了,我们初遇那年,你只剩一口气,拽着孤的裤脚求孤救救你,求你……这条命都是我的。”慧武帝说完哈哈笑了,似是觉得不过瘾,又拿起一壶酒,仰头喝下。
徐宴卿低头没说话,可慧武帝早就不能喝酒了,很快剧烈的咳嗽声响起,接着像是没办法停歇一般。
婢女吓得慌乱着,却还是从一侧的木匣里,拿出瓷瓶来,双手哆哆嗦嗦的,而哆嗦之下,就会做出错事,例如本该拿稳的瓷瓶,啪嗒掉在了地上。
好在整个马车都是通铺了柔软的毛毯,所以掉在地上也没有破碎,可慧武帝冷冷的眼神,泛着红,带着赤红的血丝,就这么看向婢女。
徐宴卿无奈的伸出手,把瓷瓶捡起来,打开倒出来里面的黑色药丸递给慧武帝。
药丸下肚,几个呼吸间,慧武帝的脸色就好看了许多。
他懒散的看在金玉软枕之上。
“爱卿,孤觉得此女子包藏祸心,其心可诛,该进邢狱走一遍,”
徐宴卿:“陛下决断就好。”徐宴卿眉眼都没抬,似乎对一条生命在此刻完全不在意。
婢女哆哆嗦嗦,忍不住的求饶。
可话还没开口,慧武帝就掏出一侧的长剑,直接从后背贯穿到胸膛。
带着温度的鲜血,还喷在在了沈翎的手背上。
慧武帝:“爱卿,你要是跟孤说,放她一马,孤会考虑考虑的。”
“这位宫女是生面孔,而且行为举止并不够沉稳,陛下身侧常伴的侍女,统一都有人严格管教,知晓陛下病情,定不能做出这样连药瓶都掉的举动。”徐宴卿的话,宛若玉珠轻碰,又似潺潺流水,清朗而平缓。
慧武帝嗬嗬的笑着:“爱卿真是好眼力,大虞朝有爱卿,真是大虞朝之幸。”
“有陛下,才是大虞朝之幸。”
他的话没能让慧武帝舒展眉心。
马车再如何,也是逼仄的,密闭的空间,血腥味浓的让人无法忽视。
徐宴卿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