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而是他隔着书案俯下身。
“祁宁枝,我不在乎。”
“我从未在乎过这些。”
他的眸子总是看不出情绪的,可是这一刻,情绪很满,很杂。
看的祁宁枝,只觉得那双眼睛,那只手,都炽热,烫人。
——
午时刚过的时候。
沈翎就自顾自的来了。
一身暗黑色的圆领长袍,脸色有些冷,有些白,但是走路却很稳,完全不见屁股开花的窘态,迈着八字步走到徐府,却扑了个空。
“嘉城县主?为什么会在这呢?自然是去自己的府邸啊。”守门的老者白了一眼,随即就毫不留情的把门关上。
沈翎黑着脸,什么样的主子,什么的奴仆!
他扭头就去了相邻的府门。
看着眼前的大门。
沈翎的记忆有些松动,来之前没多少记忆,可是来之后,一刹那就想到了。
这是阮府,阮含玉祖父的家。
府邸高门大户,朱红色的大门,有着属于勋爵人家才可用制度,门口两尊大狮子,显得很气派。
可看得出来,已经是年久失修了。
无数家仆正在朝着里面搬东西,修整,打扫,显得忙碌极了。
沈翎才想起来近些日子很忙,已经许久没去将军府了。
小时候阮含玉同他的关系也很好。
若不是如此,他在看到阮含玉那一身伤痕的时候,也不会想着一定要救下她。
他蹙眉而看,像是在看轮转,不管如何辉煌,总有衰败的那天。
“将军。”柔声响起。
一道倩丽的身影,出现在角落。
沈翎对于这个声音太过于熟悉了。
是阮含玉。
只见阮含玉穿着一身浅紫色罗衫,容貌清丽,长发冠起,有着艳丽和清冷的结合。
“你怎么来了?”
阮含玉闻言抿唇一笑:“得知荒了许久的家,终于迎来了新的主人,特意来看看,没成想遇到了将军。”
沈翎倒是也没尴尬,阮含玉如何说也不过是一外室,他微微颔首:“此处荒废的确许久。”
阮含玉侧过脸去,语气有些哀伤:“怪我,我还曾幻想过,总有一日,我会重新住进这宅子里,像是儿时一样。”
沈翎这人,就有着一定的英雄主义,不然也不会别人一可怜,他就心软,对阮含玉如此,对齐宁郡主亦是如此。
阮含玉不说没事,一说,他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