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也等不到来年的春。
“……祁,宁枝。”
周尧看着眼睫微颤,明明身上难掩痛苦,呢喃的却是不该出现的名字……
祁宁枝!
“少卿大人在说什么?是在喊什么人的名字?”宫里的太医,在旁轻声的问着。
“嗯,是白日里看的那些案卷,似是在呢喃着里面人的名字。”周尧头也没抬的回应,下意识的遮挡住徐宴卿的脸。
“大夫,大人会一直这么不清醒,然后梦魇吗?”周尧侧目问着徐家养着的大夫。
大夫微微低头:“回周大人的话,徐大人如此是受身体影响,若是外力刺激,也可从梦魇中挣开,只是……怕身体吃不消。”
“那就刺激吧,至于身体,大人不是这么在意的人,可若是意志不清晰,大人才会痛苦。”
如何刺激。
泼冷水,故意施针引来疼痛,让病人不得不醒来。
“取冰,请施针。”周尧直接道。
这话没人反驳。
跟随徐宴卿的人都知道其是什么性子。
不过是泼冰水和那点疼痛而已,算不得什么。
倒是宫里来的太医在那呜呼哀哉的,说这样会落下病根的!说这样会折寿的!不可如此。
周尧和饶鸣宽慰着对方,顺便也说了下,等会大人还要进宫去陈述今晚之事。
俩太医不说话了,只仰头看着天,最后双双叹气。
造孽啊。
在泼第三桶冰的时候,徐宴卿醒了。
他的一身白衣,已经尽数湿透,黑发一缕一缕的散落着,眼帘低垂,鸦羽般的睫毛上还有着滴滴水珠,整个人呈现出不正常的白,宛若刚从湖底爬出来的水妖。
那双眼睛里有着片刻的氤氲迷茫,在触及到熟悉的人和物时,刹那间清醒了过来。
周尧和饶鸣见此,一人拿被褥,一人立马横抱着裹起来,饶鸣大呼道:“热水呢!准备好了吗?”
那急切的样子,如何也看不出刚刚狠心的样子。
一刻钟后。
徐宴卿彻底恢复正常,连头发都已经冠好。
一侧的周尧已经开始汇报刚刚引起的骚乱。
那些藏在暗处里的人,也都大部分查清楚身后是哪方势力。
这一切都没有背着那两位太医。
“好,劳烦两位太医去外面稍等本官片刻,换好衣袍,我们共同进宫。”
随着太医一走。
周尧继续道:“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