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婚期倒数第十日的时候。
绣娘送来的了她的绣服。
虽然嫁人是敷衍的,可祁宁枝并不打算让自己敷衍的嫁入沈家,加上祁家这几日每日都会送来的产业,她现在摇身一变,已经是个肥润的富户了。
她现在的仇人有多少,她也是知道的,就这么一句吧,完全不带怕的,有本事就来杀一个认真走剧情的好女主吧。
入夜。
流光溢彩的嫁衣高挂在屏风衣架之上,祁宁枝望的出了神,彩珍自外面走进来,有些气喘吁吁的。
“小姐,饶大人又抓了四个杀手。”
“无碍,按照之前说的办,让他拿去要赎金,不给赎金的就卖给人伢子。”
这就要说,人啊不管从事什么职业,都有个三六九等,有那家中有爹娘妻儿的,就愿意出赎金,来赎回他们任务失败的家人。
而那些打小就野的,没人要的,她也能拿到买卖的钱。
彩珍把回话告诉饶鸣。
饶鸣:“……”
饶鸣这几日的三观,在被重复的刷新。
他一开始接触祁宁枝,只当对方是一个孤苦无依的,死了亲娘的孤女,而自家大人又明显,有几分心动,所以他愿意打趣。
可随着事件偏移,自家大人在意的村落,因为这个浑身疑点的女人而被摧毁,那一夜,他几次三番都想对祁宁枝用那些刑法,进行逼问。
而当一夜过去,祁宁枝的形象再次发生转变,她丝毫不嫌弃那些村民身上粗衣,也不嫌弃年长者身上的污糟,甚至那些被火烧后的恐怖伤口,她都可以眼皮也不翻的进行处理。
这么一个女子,怎么能是深闺之中养出来的,他虽然心境变了,却更加探究,怀疑。
而徐宴卿回来后的那些话,让他把骄傲的头底下,原来他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变得跟那些达官贵人无甚区别。
他收起高傲的姿态,认真的思考如今祁宁枝的困境,她,少了个护卫!
如此,不管如何,厚颜无耻也罢,他还是跟在了祁宁枝的身边,尽职尽责的当一个存在感极低的护卫。
他本以为这是偿还的开始,没想到——这是当人贩子的开始!
孤苦无依的杀手,堪堪及冠,瘦弱的身躯一看就是常年吃不饱饭,正在朝着他疯狂磕头:“大人,大人!谁也不想过这种刀尖上过日子,求求大人不要将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