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对祁宁枝进行讨伐。
这种话语,祁宁枝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
索性她也不是那种杀心很重的人,也并不打算让今日的祁家血流成河。
她只是想要钱而已。
而这个剧情可能不违背原本的剧情,她没听到生命值扣除的声音。
她压下不耐,干脆道:“这里我的确用了点东西,但是不致命。”
“祁老太太既然是想来救场子,就不要端着姿态了。”
“我拿回的自然是属于我的东西,祁家如今的地位我却拿不走,人不可能既要又要。”
“如果想杀我。”她噙着笑:“恐怕不行。”她拿起乌金令牌:“这是什么,如果职位高一点的,应该会认识,当然我并没有针对酒囊饭袋,靠着家族才能活下去的那些人,如果有觉得脸上发烫的话,只能说你还不算彻底完蛋。”
“至于……”她话语稍顿,高喊了声:“饶鸣。”
饶鸣立刻从隐蔽的地方跳入院中。
饶鸣那一身气势,就足以代表了一切。
祁家人都沉默了,才惊觉自己多可笑。
毕竟饶鸣一人,就可击退祁家所有人。
而祁鸿志,作为祁宁枝的生身父亲,只能被动的带着所有的族人离开这里,甚至离开之前,还要把那坏掉的门重新换了一扇好的。
至于祁宁枝,则是全程没有看他一眼。
若是今日的祁鸿志还愿意表演父慈女孝,哪怕肉疼,依旧把属于她的东西还给她,祁宁枝也可以继续演下去。
可他选择了最偏的方式。
彩珍有问,为什么她们不顺势离开这里,毕竟这里的人都不喜欢她们。
祁宁枝看着这里的每一寸土地。
“都住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要走,而且想住也住不了多久了吧。”
目前距离婚期,满打满算不过一月有余。
祁宁枝的生活陷入了平静。
也可以说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她知道,在原本的剧情里,嫁入沈家才是悲惨的开始,身份阶层的差距,让沈家从上到下,没有人不鄙夷她。
而她还企图用着善良和包容缓和一切,结果还要被人摁头,心机深沉。
无数个日夜,她痛苦的辗转反侧,就这还要抽空跟男主沈翎来个误会连续剧。
祁宁枝想着都觉得脑子疼,又看了看尚存的二十五天——
毁灭吧!
毁吧!
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