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枝这边刚停下马车,准备回自己小院子里享用她在路上买的美食。
祁鸿志的贴身小厮,连带着她那位一直养尊处优的祖母贴身管事婆子,一同堵住了她回院子的路。
二者恭敬的福礼。
请的理由也很简单,祖母想她了,知道她要出嫁,舍不得,故此请过去专门聊聊家常。
这话有点骗傻子。
可是却又有一点有用。
她的这位祖母非绝对意义上的坏人。
甚至自己养育了祁鸿志后,在祁鸿志被资助考取功名再回来娶纪淑清这件事情上,也没有反对,没觉得自己的孩子有了功名,明天就是丞相宰傅。
这点比起那种自己孩子只是中了个秀才,就觉得自己是玉帝的母亲,谁都配不上自己儿子的奇葩来说,好了许多。
只是,却也没那么好。
所以在周芸娘出现后,默许了一切。
等一切尘埃落定过后,也不再管这个唯一留下的孩子,只是偶尔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包上个红包,差人丢在舒云院里,像是这样就尽了一个奶奶的职责。
而且,听说现在很迷烧香拜佛,整日礼堂修佛。
祁宁枝轻笑。
的确在她小,彩珍也小的时候,俩小只挺期待,当别人都欢欢喜喜过大年的时候,她们也有人记挂,甚至在一开始,祁宁枝因为没有觉醒自己是女主的记忆,还以为这个祖母,是不是就如别的剧里面一样。
对没亲娘的孩子,有着特别的照拂,以后将会是自己的保护伞。
后来证明她想法太天真,她和彩珍为了回报这位祖母,积攒了好久的碎银,买了一块不错的绸缎,想要给祖母做一块帕子——
其实事后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她和彩珍躲在角落看着,而那边的人正在笑语晏晏的家庭欢乐,似是她的哪位弟弟还是妹妹,嘴巴脏了,祖母抱在怀中,用那帕子擦拭完嘴角后,接着就放在了桌子上。
直到被整理桌子,丢进垃圾桶,都无人在意多看一眼。
这么一块小家子气的帕子,修法蹩脚,布料都似乎舍不得似得,拿来擦拭她宝贝孙子的嘴巴,已经是极给面子了吧。
祁宁枝高低骨子里也是个成年人了,心下了然,虽有些难过,但是好在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彩珍捂着嘴巴,怕自己哭声太大,另外一只手被祁宁枝牵,俩小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