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那可惜的八宝鹅,那可惜的一桌子菜!
彩珍下了马车,去给祁宁枝买了软酥烙,又买了只烧鸡,最后怕渴了自家小姐,又顺了买了碗百合莲子粥,想了想,才回身要上马车。
一道硕长的人形出现在彩珍面前。
她失声啊了声。
“大人!”彩珍并不认识知道饶鸣的职位,可喊大人总是没错的。
“我帮你拿吧。”说着就不容拒绝的接过来了。
彩珍稍楞,随即快步追了上去,竟比饶鸣还快的跑回马车上,“小姐,跟随徐大人身后的那个大人,又跟着我们来了。”
那个瘟神又想如何?祁宁枝打开帘子,饶鸣眼疾手快的把所有吃食都放进马车。
“接下来一直到年关,属下都会保护好祁姑娘。”
“……”祁宁枝笑了。
气的。
“怎么,大人您这强买强卖的架势,越发让人看不懂了。”
饶鸣微微欠身:“祁姑娘,您最近应该会有诸多不太平,属下想,您也知道,不管是祁家,还是……其他。”
“属下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好祁姑娘您的,这是那件事后,属下对您的致歉行为,您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祁宁枝不想跟他争辩。
总不能说,放心吧,以我的身份,就是把我捅个对穿,我也能在疼上三天三夜后,奇迹般的熬了过来。
“你这么做,你家大人就没表示吗?”
她不信,徐宴卿会这么任由手下的人胡闹。
“属下把历年攒下的假期都用了,又多请了三个月的,大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提及到徐宴卿,饶鸣的语气迟疑了下,余光快速的瞄了一眼祁宁枝。
“至于大人……祁姑娘放心,以后大人并不会让祁姑娘再造成困扰了。”
“……”
这话,太暧昧了些许。
明明没什么关系,多加上这话,竟有些欲盖拟彰的味道。
她们的马车本就停在街角的位置上,人来人往的,要是被人听去,再以讹传讹一番,估计明天满大街的就该传,她和徐宴卿早有苟合,只是碍于现在定下沈家的婚事,才被迫分开。
只是——
“这话,是他说的?”祁宁枝怎么不信呢。
饶鸣:“……大人就是这个意思,只是他不会这么直说。”
“那他说了什么?”祁宁枝下意识的追问过去。
可说完后,又觉得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