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告辞了,接下来的事情,本官就不好再管。”
其实到这里,徐宴卿就准备直接走,并且打算若不是有特殊情况,在祁宁枝嫁入沈家之前,他都不要再多管闲事。
可刚走了两步,又对身后已经满身是汗的祁鸿志道:“这个账本——本官已经尽可能的为祁大人保留了许多产业,希望祁大人莫要让本官失望。”
言至于此。
换成白话就是,你不做你试试,咱们可以朝堂之上来场对掏,只是你还得从殿堂之末跑过来才能同我讲话。
徐宴卿二人走的很快。
门外早就有等候的马车。
很快就连马车也驶离了。
吃瓜的群众有点意难平,怎么就这么淡定的走了呢。
而随着徐宴卿一走,账房先生擦了擦汗,就把账本递给祁鸿志:“老爷。”
毕竟沈翎还在场。
祁鸿志就随意的翻开两页看看,准备装腔作势一番,表示一下,这点小钱无所谓,她就是疼闺女——
!
要命啊!
就留下了八家铺子?
郊外二十亩良田?!
外加两家染布坊,两家成衣店?
其余的呢!他的玉器店,首饰铺,香料铺子,还有园子,甚至曾经他当官的那个镇子上的全部产业,全部都算给了祁宁枝?!
祁鸿志的脸色猛然一白,那话是一口也说不出,只觉得胸口郁结,像是下一秒一口血就要喷涌而出。
“这,这简直胡说八道!”他再也忍不住的怒吼出声。
“嗯?岳父大人,这账目有问题?”沈翎还是站着的姿态,见此就大步的朝着祁鸿志走去。
祁鸿志猛地把账目一合。
“没,没……沈将军,我。”他该称对方为贤婿的,可脑子此刻已经狂乱了。
“只是兹事体大,家中宁枝祖母还尚在,加之妻子也为家中劳碌多年,需要我回去同他们商量商量。”他勉强的挂着些许的笑。
随即目光看向祁宁枝:“枝枝,你同沈将军用过饭再回府吧,为父,为父先回去。”
祁宁枝不想吃。
她只想要钱。
这账本现在在祁鸿志的手上,谁知道回去后这账本会不会就无火自燃了。
她不担心祁鸿志敢驳徐宴卿的脸,她担心的是,祁鸿志本着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跟她玩做空的游戏。
到时候她折腾这一轮,还有什么意义。
她说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