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另拿出一本册子,看样子是在以自己的记录,重新梳理账目。
而递过来东西的是饶鸣,对方动作之快,徐宴卿的解说刚开始,他就重新站在包间最东边的窗前,在这里,他可以把整天香楼都尽收眼底。
至于桌子上的纷争。
他紧咬着唇,很想找个人分享。
告诉对方:看到没!我们家大人看似不争不抢,实则在玩套路!
而对面的那位,显然已经被玩蒙圈了。
的确如此。
沈翎在初入包间的时候,虽然没说,可那身上无一不是在透漏着,他是正主,他来抓奸了,他来巡视领地了!
然而,徐宴卿一共说了三句话,情况就变了。
沈翎开始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
他身上很香吗?
祁宁枝看着那瓷瓶,略微思考,就拿了过来,打开的瞬间就有着直冲脑门的薄荷味道,那瞬间——
那股一直在她胸口上郁结的情绪,竟然罕见的松快了许多。
!?
难道她不是因为剧情中蛊,而是被这股味道熏的?
真是拨开云雾,醍醐灌顶啊!
她感觉到有效果,立马涂抹在自己的太阳穴,手腕内侧,再直接把这玩意弄了个满手,当护手霜抹完后才心满意足。
真好。
整个世界只有薄荷清冷的味道,还有些许的苦涩,却恰到好处。
沈翎自从祁宁枝把瓷瓶拿起后,就一直注视着,故此他能清楚的看到,祁宁枝一直皱着的眉眼,终于舒展了。
沈翎:……
半晌他收回目光,皱着眉头,把桌子上的人都扫了一圈后,才开口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这算是今日正式说的第一句话。
若是他刚进门的时候这么说,还没什么问题,偏此刻突然转话题,就显得十分生硬了许多。
可这话,该谁回他呢。
祁家父女自然是无法回答他的,前者作为父亲,如今女儿需要靠着外援压迫,才能拿回自己母亲的嫁妆和产业,如何能让他说出口,而且问这个问题的,还是他的女婿。
祁宁枝也不好直接说。
至于其他人,更是下属亦或者是下人。
最后问题落在了徐宴卿的身上。
他头也不抬的梳理着,随意又不带遮掩的道。
“祁姑娘想带自己母亲的嫁妆和产业,嫁入沈家,可账目已经和祁家有了许多粘连,无法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