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翎来的时候。
目光略微向上一抬,就看到了正在二楼包间窗前站在的祁宁枝。
后者微微侧身,一身极其简单的青色襦裙,轻纱似得质地,头发上面有着同色的发带,随着不知从哪里袭来的微风,青丝和发带,就这么随意的舞动着,如她的人一样,毫无章法,胡乱来一气。
却让人不自觉的注视着。
她侧脸低头正在同人说话,只能看到她微勾的唇角,显得极具朝气,明明没有看到她的眉眼,但是沈翎想,肯定不会是面对他的时候,那一副表情。
脆弱,伤情,眼眸像是江南的烟雨,带着无尽的惆怅。
应该是宛若星子一般,璀璨,夺目。
他忽然紧握住拳头,不是突然上头的情绪,而是那种从四肢蔓延开的酸楚。
怎么面对他的时候,不能这样?
这酸楚来的莫名其妙,他不懂,他自己其实知道对于祁宁枝,他没多少爱慕和在意,否则,阮含玉如何能住进将军府。
可是,不允许她身边有别人的占有欲却是真的。
如此想着的时候,他就大刀阔斧一般的走了进去。
现在已经并非是午时用饭人最多的时候了,可因着徐宴卿一行人的关系,许多人哪怕没吃饭,也点了些许茶点,瓜子,在这看着,等着吃瓜。
没办法。
因为有那热心的人,真的碰到了沈翎,真的就说了。
关键是说完后还不忘记跑回天香楼告诉正在吃饭的众人,诸如沈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身边还站着一位女子,那女子于祁家这位姑娘略微几分神似。
这个消息许多人还真是不知道的,毕竟阮含玉已经消失在众人面前许多年,而再次提及这个名字之后,阮含玉也没怎么出现,毕竟后者直接住进了将军府的后宅。
这——祁家这个,和阮含玉究竟谁是谁的替身?
而重点是。
沈翎闻言后,脸色有些许不对,派人护着阮含玉回将军府了,自己则是……没回去。
而且看着离去的方向,赫然就是天香楼!
这不,告信的人,立马抄近路跑回来,气喘吁吁的告诉了大家。
偏没告诉二楼包厢的那几个人。
不过——
只有祁家父女不知道。
饶鸣在出去了一会后回来,就侧耳告诉了徐宴卿什么。
徐宴卿握着茶水的水一顿,眉眼低垂,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