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把历年产业的账本都带上,咱们……约一处茶楼吧,一下午就可。”
祁鸿志久久不能言语。
步子像是黏在了地上。
赴死的路,恐怕也就如此了吧。
毕竟谁不知道徐宴卿的才能,抄那些大臣家的时候,这位甚至不需要账房先生,只需要自己边看边算,当场就能算出问题,私藏多少,平了多少的账目。
一开始还有人侥幸,而当那些想要拿做的账本去糊弄徐宴卿,结果被一折子递到天家去,从只需要抄家,而变成流放,甚至株连九族后,大家都安静了。
“祁大人?”
祁鸿志的闻声看去,就和徐宴卿的淡眸对视,极冷,像是高山上永不融化的雪。
“祁大人,你这是何意?这让本官不得不多想。”他语气淡淡的,似是询问似是疑惑。
这是要挟!
你多想又如何,你要做什么!你要查我?你一个外室——
这些不过是心中暂时划过的念头。
现实是祁鸿志一个激灵站直了身子,目光挪到旁边似乎也有些不自在的祁宁枝身上,脸上带着慈父的笑容:“怎么会,只是提及小女的母亲,不由思绪万千,走,咱们一同去天香楼,边吃边看。”
祁宁枝:您老的神情有点像是得了失心疯,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看向我时候,眼中藏着的刀子。
她的这个便宜爹,八成是以为徐宴卿是她喊来的。
不过……虽然有点觉得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可看到祁鸿志被压迫的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如何能让她不开心呢。
这里距离去天香楼的距离倒也不远。
坐上马车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
只是下了马车后,他们一前一后的进了天香楼,就显得十分显眼了。
毕竟若说最近上京城的谈资是什么,那必然是以沈翎,郡主,还有那曾经的贵女如今的罪奴阮含玉,来展开的无尽纠缠事儿。
至于为什么没有提及祁宁枝。
因为祁宁枝的热度,从徐宴卿当街拦住马车后,二者就起了新的话题纠缠。
甚至还有长公主几分热度。
如此当祁宁枝和徐宴卿出现在天香楼的时候,众人的眼神满满的都是:快看,当众表演出轨了!
谁谁谁,谁快去通知一下沈翎!
天啊,这是什么世道,定了婚的女子,竟然敢直接跟外男来这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