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算,这位莫不是还有这方面的能手?
想想也是啊,沈翎是一介武将,而徐宴卿是文臣的未来的头子,那肯定是不少幕僚,其中自然是善其道的人。
她的语气放缓了:“准备回府后就去,不过我……父亲,应该不会愿意的那么轻松,约莫午时后吧。”
“好,那祁姑娘回去吧,午时一刻之间,我自然会带人前去。”
饶鸣有了事情,就不萎靡了,也不低姿态了,昂着头走出医馆,一跃而上就消失在坊间。
祁宁枝:看的有点羡慕,现在是个真的有轻功的时代,她什么时候能飞一飞啊。
有了饶鸣的保证,祁宁枝就没那么焦虑了,她再多给了大夫二十两银子:“希望大夫能为他多准备一些滋补的补品。”
开门就是做生意赚钱的,大夫自然是无有不依的。
之后祁宁枝就带着彩珍回府。
回去的路上二人还买了不少糕点,又买了些许针线团,彩珍愤愤着:“往日为了省钱,奴婢都买最便宜的,因此都卖不上的价钱,收帕子的老板娘嫌弃我的布料差,针线差。”
祁宁枝:“……”所以那一世我赚钱的时候,给你买了一面墙的啊,各种金线银线,蜀锦哇……
但是这些不能说,因为从彩珍的视角来说,就是从未有的。
祁宁枝汗颜,大手一挥,给这丫头买了近百两的线团,金线银线都略微买了点,主要是金线太贵,只有一点点,却占据了大头。
而彩珍从一开始的惊喜,再到看祁宁枝豁出去的买后,大惊失色的,连忙拦着。
“小姐小姐,奴婢胡扯的,胡说的,不买了不买了。”
瞧瞧那小气吧啦的样。
祁宁枝笑着说:“之后还会有分成,你家小姐赚钱的地方很多的。”
彩珍憋着嘴没说话,直到上了马车后,还蹲在角落里不言语,祁宁枝好笑的看过去:“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吗?”
却没成想话没说完,姑娘哇哇哭了起来,“小姐,你别这样,从小姐那日醒来后,奴婢就觉得小姐怪怪的,有一种有今天没明天的感觉,小姐……奴婢害怕。”
祁宁枝笑着安慰着傻姑娘。
脑袋的思绪却飘着。
彩珍不是第一次说。
大概从第四世还是第三世,反正那时候开始,她情绪不太对了后,谁都没发现,但是这个一直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