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若是知道了,你就完了,我们也完了!”
祁鸿志现在的心情是真纠结。
谁不知道这位少卿大人已经是如日中天,只要专心当好天家手里的一把刀,以后爬多高谁也不知道,最重要的是此人并不是完全的,听话的刀,蠢笨的傀儡,而是有自己的盘算。
若是能攀上这样的关系,祁鸿志从前真的是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现在。
一手沈家,一手徐宴卿。
这这这——
祁宁枝一看对方那脸上又惊又喜,又怕又兴奋的表情就清楚的知道她的这位便宜爹在想什么,此刻若是告诉对方,能把自己劈开分两半。
他肯定是激动要左手拽着徐宴卿,右手抓住沈翎,他成了俩新贵的准老丈人,以后仕途还愁什么。
可惜,不行。
所以他焦躁又兴奋,可又舍不得站队。
“那你选谁?”他双眼收缩着,拳头紧握着,声音微微压着。
“您说什么呢,女儿这都同沈家定亲了,那自然是沈家。”彩珍端回来了红枣姜茶,暖呼呼的带着些许的辛辣,用来驱寒正好。
“他愿意??”
那位少卿大人都如此了,还能愿意祁宁枝嫁入沈家?
祁宁枝:……
似乎方向歪了点啊。
而祁宁枝的沉默,更像是默认!
“没想到啊,这位少卿大人居然还是这么一个能忍的性子,甘愿当外室。”祁鸿志的语气感慨万千,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很像是大小姐迷上了黄毛,还是不要名分的那种。
祁宁枝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祁宁枝张张嘴想要解释着什么,想跟祁鸿志说,您老要不收着点神通呢?那位你就这么编排,别回头我还没什么事儿呢,你就因为吓编排,惹来杀身之祸。
但是她没说。
因为这也是另外一种筹码。
可以狐假虎威的筹码。
不过她并不想在这个话题多纠缠。
也好办,直接转到另外一个让对方不快的话题就行。
“父亲,母亲的产业,过几日我会去派人清点了。”
一提及这个话题,祁鸿志就没了谈心的想法了,起身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今日这事儿,为父为你隐瞒下来了,切记下次勿要做出此等危险的事情。”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临走之际像是才想着回应祁宁枝的话:“家中产业许多都是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