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回过头撒气,阮含玉恐怕再无机会离开教司坊。
而祁宁枝就没事了,这么多年,她在祁家过的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单看那日在将军府里的事情,他就知道祁宁枝绝不是面上表现的那般,她能保护好自己的。
祁宁枝控制住自己的手,她的身体在被情绪所影响。
她在被下蛊!
那些难受的的情绪,似是海底潮湿的海藻,紧紧的捆绑着她,缠绕住她的脖子,窒息,痛苦,绝望。
她没办法控制的双眼赤红的看着沈翎。
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
像是被辜负了很多次,攒够了失望,却没了离开的勇气,只能强行的画上完美的句号,告诉众人,她真的很幸福。
为什么永远她都是备选。
因为她能承受,就活该承受一切吗?
沈翎被这个眼神给震惊到了,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再看过去的时候,却只看到了被抛下的落寞,没了那些冲击力十足的情绪海浪。
而祁宁枝开口了:“好,那我在祁家等你。”
在祁宁枝话落的瞬间,徐晏卿也开口了:“这不在卑职范围之内,男欢女爱之事,并不是穷凶极恶,殿下,卑职告退。”
说完就站起身,抬手作揖,下跪叩首,行云流水,完全不给长公主拒绝的机会,人就已经退到了门口。
长公主不满的表情溢于言表。
“徐大人可是厌烦本宫?”这话说的也是极其大胆了,毕竟这里不仅有罪奴,也有将军,还有臣妇及其女儿。
虽然这话没人敢朝外说,可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长公主那么胆大的原因要么就是她自负觉得不敢有人说,要么就是对徐宴卿已经势在必得,且不准备遮掩。
除了祁宁枝,众人看向徐宴卿的表情就微妙了起来。
徐宴卿只是靠着自己爬上来的,并无多少根基,这也是他能快速的朝上爬的一个重要因素。
圣上自然是想要培养只属于自己的孤臣。
而此刻,若是他拒绝了长公主的示好,那么最好祈祷自己此生别做错事,一直能在圣上面前露脸,否则……人无一帆风顺,到时只怕他会走投无路,求着长公主赏口饭吃。
祁宁枝终于在今晚第二次看向徐宴卿。
心中也有些打鼓。
她是可以带着记忆一遍一遍的来,可徐宴卿不是,而让人火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