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手甚至还紧紧的攥着阮含玉的手,而面前这个胆敢夜潜将军府的小贼,说是他的未婚妻?
沈翎一把上前就要夺下玉牌。
没成想祁宁枝像是在等着似得,在他靠近的瞬间,赶紧侧身,而在敌军之间睥睨的沈翎,竟然一个趄趔的差点摔倒。
祁宁枝心下了然。
阮含玉今日恐怕不止想要得到沈翎的庇护,只怕,还想直接板上钉钉,做出点什么熟饭行为。
只是因为有了她的突然出现,打断了她的计划。
只是,沈翎知道吗?
沈翎趄趔的摔倒在地的时候,是真的挺不可思议的,可是明显祁宁枝带给他的震惊,更让他可怕。
从而他根本没思考自己为什么站不住,甚至在摔倒后,直接爬起来,朝着祁宁枝面色不虞道:“把玉牌给我,否则,今日你恐怕无法离开此地!”
这样的要挟,祁宁枝丝毫不朝着心里去,最多是打算找机会,打断沈翎的狗腿而已。
“沈将军这是何意,认为我在骗你吗?”她带着丝丝的痛处看向沈翎,那双犹如星子般的眸子里,沾染了泪水,满是脆弱。
其实祁宁枝是不想这样表演的,毕竟阮含玉此刻就在,二人这样多少有点撞类型。
可是,为爱痴狂嘛。
就当他沈翎魅力大,有两个女人为他哐哐撞大墙。
长公主倒是真没想过,还有这般隐情,她上下端倪着祁宁枝。
毕竟沈翎是她女儿看中的,也就是她的女婿。
沈翎被女人追寻,这点长公主是丝毫不在意的,毕竟只要权利够大,强扭的瓜也可以是甜的,她女儿只需要随性而为就可,至于沈翎喜欢谁,根本不重要,她自然有办法让对方只能娶到她的女儿。
“兹事体大,本宫可不好说什么。”长公主轻摇着头:“阿翎,知道你事发突然,回去先同你母亲说一声吧,确保的确有此事。”
这话说的就很有水准了。
怎么不可以是,回家跟自己母亲一聊,决定否认此时,那样她一个没人管的小孤女,还有着企图把她摁死的继母。
想弄死她轻而易举。
甚至在场心思各异的都觉得祁宁枝蠢的可怜,此刻就把这样的事情爆出来,除了一个长公主能给她撑腰,可长公主的女儿齐宁郡主喜欢沈翎,那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长公主又怎么可能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