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林染低头不说话,知道她说话就是火上浇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当一个安静的花瓶,如此才能平息大哥的怒火,只要大哥不动怒,光凭二哥,是闹不起来的。
许是察觉到她的紧张和惊惧,沈京寒深呼吸,安抚地握紧她的手,看向季南臣:“既是如此,那就坐下来一起吃吧。”
季南臣松了一口气,这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
不愧是沈京寒,他是决计做不到这一点的。
沈京寒开了口,场面瞬间活络起来。大家继续吃饭喝酒,范家人觉得天又撑起来了,擦着满头的冷汗,苦哈哈地招呼着满堂的宾客。
“大哥真是好气度。”沈灼玉见他竟然肯让步,懒洋洋地又倒了一杯酒,说道,“这杯酒还是敬大哥,逼死生父,夺我妹妹,我先干为敬。”
满桌寂静。
乔嘉灵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不愧是港城来的,就是勇,当着人前就说出沈家的诸多丑闻来,本来这些事情与她无关的,但是谁叫沈京寒今晚来给乔嘉木撑腰呢?
她自然得找他的死对头来,连同乔嘉木和林染那个小养女都一起收拾了。
林染脸色一变,抬眼看他,低低喊道:“二哥,你喝醉了。”
沈灼玉盯着她那张朝思暮想的小脸,似笑非笑道:“我还没喝呢,怎么就醉了?染染,一直不清醒的人是你罢了。你真的要一辈子无名无分地跟着他,你不知道他恨你,恨你母亲吗?”
林染察觉身边气温骤降,紧紧握住沈京寒的手,飞快说道:“如果你要回董家认祖归宗,那沈园的事情就与你无关了,你若是沈家人,自家的事情内部解决,何必让外人看笑话?”
林染小脸微冷,言辞犀利。
没错,她是恨沈京寒,恨他始乱终弃,恨他为了复仇不择手段,可她也报复回来了,大哥手段是狠了点,可他一直对付的都是沈中奇,没有真的对二哥和沈枝动手,否则二哥真的能在港城来去自如吗?
这一点他们都很清楚。
如今沈灼玉跑到京市来闹的人尽皆知,属实落了下乘。
沈灼玉脸上笑容收敛,怔怔道:“你不喜欢我回董家的话,那我就不回去了。我和你回港城好不好?”
这话说的十分的痴情,引得周遭众人频频看过来,窃窃私语。
沈京寒额头青筋暴起,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