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弹鼓不够，那就再来一个弹鼓好了。

很快，他又打空了第二弹鼓、第三弹鼓……

直到第五弹鼓打完，光罩终于有了变化

原本莹白的光泽开始发暗，表面泛起细微的涟漪，像被石子砸中的湖面。

第七弹鼓打完后，光罩表面终于裂开一道细纹。

第八个弹鼓后，光罩的光泽彻底黯淡下来，像快要熄灭的蜡烛，裂纹也变得更多了。

直到最后第九个弹鼓，霰弹枪的枪管都打得通红发烫了，白色光罩才终于支撑不住，宛如玻璃般轰然崩碎。

圣女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我见犹怜，想要停下杀手。

但秦铭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扣动扳机轰然开火。

“砰！！！”

没有血浆飞溅，没有尸体倒地。

圣女的身体在弹丸击中的瞬间，化作无数白色光点，洒落在教堂的每一处空间。

“死了？”

秦铭皱紧眉头，举着枪的手没放下。

这场面多少有点诡异，根本不是正常人的死法。

就在他准备放出猎鹰，搜寻下教堂内外还有没有圣女存在的痕迹时。

突然，教堂里响起了整齐的吟唱声。

“哈基米、哈基米、哈基米莫南北绿豆，阿西嘎呀库纳鲁……”

那些原本吓得瘫坐在地的教众，此刻竟纷纷站起身，闭着眼睛，脸上带着狂热的表情，对着圣女消失的方向跪拜下去，双手合十，嘴里反复念着“福音”

刚才的血腥屠杀仿佛从未发生，圣女也不是被秦铭轰杀，而是受魔王度化飞升天国。

“圣女升天了！圣女没有死！她会永远陪着我们！”

“感谢圣女！感谢魔王！我们会继续传播福音，让更多人信奉魔王！”

“哪怕死，也要为魔王和圣女献上忠诚！”

狂热的喊声此起彼伏，秦铭听得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人已经被洗脑洗到无可救药了，连亲眼看到护法被杀、圣女“消失”，都还执迷不悟。他抬枪对着天花板“砰”地轰了一枪

枪声压过了吟唱声，教众们的动作顿了顿，纷纷抬头看向他，眼里没有恐惧，只有近乎病态的狂热。

“冥顽不灵。”

秦铭目光冰冷扫过这群狂热信徒，冷哼一声道：

“我念你们也是受人蒙蔽，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宝贵机会。”

“十秒钟内。想活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