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奖杯的柜台。
陈麟风饶有兴致的踱步去看。
有奖杯,有证书,花样繁多,放在最中心的则是几座小金人像。
小金人底座上方的铭牌上刻着年份、影片、获奖类别之类的信息。
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拯救大兵瑞恩》和《辛德勒名单》这两部电影。
一部拿到了最佳导演,一部则是最佳导演和最佳影片都到手。
陈麟风挑了挑眉,这让他想到了自己。
“这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我想你很快就会超越我的。”斯皮尔伯格站到他身边说道。
“我可没有史蒂文先生你这么乐观。”
“本来本届奥斯卡我还挺抱希望的,但目前来看——”陈麟风摇摇头,“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说不定就空手而归了。”
“不会,11项提名,再怎么样也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那可不一定,万一有人不讲武德呢。
陈麟风在心里腹诽,前世《漂亮国骗局》10项提名,照样什么都没得。
两人针对奥斯卡的话题只是浅尝辄止的聊了一下,便很快将话头转开。
“陈,不得不说,你的《小丑》让我印象深刻,非常大胆。”
斯皮尔伯格引着他走向面向大海的落地窗旁的沙发区。
“它触动了这个时代最敏感的神经之一。”
“这让我想到了当年,在我还是刚出道不久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喜欢新题材,喜欢新鲜的故事。”
可惜,人老了,总会不自觉的保守,现如今,再想让我拍这样新锐的话题,我是办不到咯。
“您过誉了,我只是试图讲一个关于个体在扭曲社会中异化的故事,我甚至觉得我描述的过于直白了。”
类似反应社会议题的电影,其实很多导演都拍过。
但老派导演的思路,往往是将其尽可能拍的晦暗一些,那样才有韵味。
典型就如江文,他在技法上受西方电影大师比较多,就有这样的习惯。
陈麟风知道这批人的喜欢,因而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或许是有那么点明显,但从票房来看,大众的接受度很高,不是吗。”
斯皮尔伯格是属于文艺与商业结合的不错的那一类导演,从这个角度来说,他挺欣赏《小丑》这部电影的。
侍者送上精致的茶点后,谈话进入正题。
斯皮尔伯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