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国自是该要献身的,只是我实在不懂朝政上的事,辛苦清风将军助我了。”
江南无每日都上朝,按着清风同自己说的处理朝政,稳固了原本暗流涌动的朝廷,避免了这一场战乱。
楚天机来到关押苏墨云的房间门口,看着她趴在地上的样子,默默攥紧了拳头,原本是打算狠心不再来见她,奈何自己根本做不到。
缓步走进屋内俯身把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畔,“你可要好些了?”
她默然不回话,向床榻的角落里缩了缩,想要里其远一些。
楚天机见此瞬间来了怒火,伸手拉过她的手腕就要往自己怀里带,她挣扎着想要躲远,却根本难逃魔爪,伸手打在对方强有力的手上。
奈何自己做的这一切就像是一个蝼蚁一般,对方以玩笑的眼眸看着自己,她抬头看着他,眼中尽是憎恶。
他瞧着无趣,到底要什么时候这个女人才能真正的听话懂事一些?无趣的伸手推开了她,转身走了。
待在自己的房间中,脑中一次又一次闪过苏墨云倔强坚韧的眼眸,无趣的翻开一本书都能在树上找到苏墨云两个字。
他愤怒招来照顾苏墨云的丫鬟,“既今日起,你们全部都给我折磨她,排挤她,用你们所有的本事让她难过。”
丫鬟都不解,明明之前那个女人是门主费尽一切心计捧在手里宠爱的如今却要她们折磨她,看不透门主,却也不敢忤逆。
第二日苏墨云在不安中醒来,一抬头就看见了丫鬟端着水走进,“起床了不知道现在你现在是阶下囚的身份,真当自己是小姐,还要人伺候。”
丫鬟字字尖酸刻薄,她听得倒淡然,这些不痛不痒的话语比起宫中那些争风吃醋女人的谩骂简直不值一提。
言尽扶着床就要起身,不稳的走了几步,丫鬟却刻意撞倒她,然后抬脚踩在了她的手上,人人都说十指连心,现在试了才知的确不假,指尖的疼痛瞬间牵痛了她的心口。
丫鬟不敢做的太过,疾步走了,苏墨云缓缓撤回自己的手,愤恨的看着离开人的背影,这一切不用想就可以知道是谁做的。
扶着墙站起身,拿过木架上的帕子,想着擦脸,一碰水才知道其中的寒凉,她淡然的拧好帕子,在脸上略擦了擦。
复又坐回床榻,等到快中午时分才有一个丫鬟才给她送来迟到的早饭,嘲讽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