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的恶霸,强抢民女,最重要的他们还是兄弟,又是安然郡主的亲侄儿,哪个不要命的敢冒犯啊?”
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都是同出一路的货色,现在和弟弟针锋相对,应该是为了在拓跋璟面前建立好的形象吧。
“怎么难道我抢的是你上过的女人?哥哥早说啊,弟弟自然是懂的尊卑有序的。”张君钰愤怒的说到。
趴在地上的女子那样可怜她不禁心中一颤,但想着再等一会上前,先弄清楚情况如何。
张君钰缓步来到躺在地上女子的身侧,“不就是一个李娇娇吗?我给你就是了。”言尽抬脚做出蹴鞠时踢球的动作。
她瞧着心中一惊,好好的一个人在他这里是什么?竟当球一般,这一脚下去女子必然死的多活的少。
言尽她疾步上前,挡在女子面前,拓跋璟也慌了神,上前挡在苏墨云身前,一掌推开了张君钰。
苏墨云看着搂着自己的拓跋璟,扬起一抹笑意,却看见了他眼中的生气和担忧。
顾不得去哄他,站直身,“张君然,你和你弟弟不愧是一家人,有样学样啊,来人!”她眼眸中阴翳,暗卫走上前。
“取一寸宽的木板,杖则七十。”
张君钰觉得莫名奇妙疾步上前你就要打苏墨云,拓跋璟把她搂紧自己怀里,看向清风,清风冲上前一掌打向他。
两个人被压在板凳上,木板高高的抬起发复又打向他们的臀部,紧接着的就是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张君钰还是不服气,从地上捡起石子扔向苏墨云,拓跋璟扬袖甩开了,一旁和他一同受刑的张君然明知逃不掉,却也不挣扎。
他瞧着自己暗算苏墨云两次也没有成功,愤然的看着李娇娇,“贱人,这一切都因你而起……”
拓跋璟瞧着,轻蔑的笑了,让周围的氛围都冷了下来,“行刑的人听见了吗?他还有力气喊出来可见你们的力气太小了。”
此言吓着的行刑的人加大了力气杖则,张君钰知道自己在下风,越嚣张越不利便也闭上了嘴。
苏墨云缓步上前扶起李娇娇,“你没事吧?”拿出丝巾为她擦去脸上的污秽。
李娇娇感激的看着她,复而看向拓跋璟,跪着爬上前,“谢谢公子小姐救了我,小女子李娇娇现在名声已毁,无处可去。”
她听着这前面的话语隐约觉得熟悉,一种不祥的预感迎来。
“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