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姐……”锦绣咽了一下唾沫,羞愧地低下了自己的头。
耷拉着脑袋,像是一个没了棉花的破布娃娃,怎么也直不起腰来。
“好了,不过说你一句,你看看你怎么就丧成这个样子啦。笑一个。”蹦的一声响,又是一个脑蹦落在锦绣的脑袋上。
疼得锦绣捂着脑袋皱着眉,又不好意思瞪苏墨云,只能捂着脑袋又是怕又是怂地抬眸偷看苏墨云,小声问道:“小姐,什么是丧啊——”
两天的时间转眼即逝,中午才是赏花宴的正宴,这上午时候,老夫人那边就派了人过来,送了好些东西,样样都是些精品。
只是这实在是太精致了些,让苏墨云根本就没办法戴出门,说是精致,其实说是花哨更合适一点。
“罢了罢了,还是那件青衣就好了。”苏墨云捂着头,看着面前这一瘫花花绿绿的东西,嘴角都忍不住地抽搐着。
这老夫人的审美高确实是挺高的,只是实质上不适合她这种平日里往素了打扮的“少女”。
虽然她前世的年纪在这个时代已经不算是少女了,但是在前世她穿得最多的还是黑色,像这种艳色,她倒不见得是多么喜欢。
“二姐姐二姐姐!”门外的苏嘉钰又在敲门,小脑袋探了进来,大眼睛咕噜咕噜直转悠:“姐姐唤我来寻你呢!”
“是么?”苏墨云接过锦绣手中的珍珠耳环替自己戴上,伸手将苏嘉钰唤了过来。
苏嘉钰这性子也好,见着苏墨云这样子唤的动作也不恼,慢吞吞地往苏墨云这边挪动。
挪动之间,露出了脖颈间那一道红色的痕迹。
“你被闭月姐姐收拾了?”苏墨云长长的睫毛轻颤两下,修长的手指抚过苏嘉钰脖子上的红痕。
苏嘉钰缩了缩脖子,将衣领提了上来,继续遮掩住脖子上的伤,眼中神色不停闪烁:“没,不是姐姐——”
“那是你哥?”这苏嘉钰的兄长和苏嘉钰同名不同字,当初身为同卵双胞还在府上轰动了好一阵,后来这苏嘉钰,字子詹,比这嘉钰妹妹聪明厉害得多,府中上上下下的姑娘不管年纪,都得称他一声兄长,再后来这府中也就没了嘉钰妹妹的名声了。
要不是后来苏嘉钰求到她这来轰动了一下,估计嘉钰还能一直隐形人下去。
“……”苏嘉钰捂住脖子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