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自己此刻却丝毫没有抓住她的把柄,甚至还帮着苏嘉钰,将那方氏给接回来了!
这岂不是自己引狼入室来了?
苏墨云心中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她便不心软,听了那苏嘉钰的话儿,如今,反倒是将自己给害了。
念及此处,苏墨云的柳眉狠狠一皱,继而却又舒展了开来。
罢了,既然事态已经发展了如此地步,她便也不再过于去懊恼了,只管静观其变,这些日子里,她只需小心些便可。
……
翌日,苏墨云早早地起了床,经过一夜的好眠,她此刻只觉得神清气爽,趁着朝阳刚刚露出了一个头,空气中的潮湿气息还没有散去之时,她走到院子里,胡乱地打了几套拳法,又是出了一身的香汗。
此刻,她总算是觉得心中的那一股郁结之气从胸口散去了。
“小姐,您今日怎么起得这样早?”
同样早早起身的锦绣走到近前,笑着问了苏墨云一句,只是,她眼底的惊讶却迟迟没有散去。
这侯门绣户的小姐,虽说是武将出身,可到底也不该会这些个拳法啊!
况且,锦绣也是练武之人,却没有见过此等拳法,却不知道她家这小姐究竟是师从何派?
苏墨云似是觉察出来锦绣的疑惑,淡然一笑道:“这不过是我在别处看来的,只随意学了些皮毛,这家的武功那家的拳法,我整合在了一起。”
其实,今日她练得却是在特工队里面,教练时常操练他们的那些拳法。
锦绣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不过对于小姐的这些花拳绣腿,她也没有更多的精力与兴趣去研究。
太阳便要出来了,今日小姐还要早早地进宫,她还需早些起来为小姐操持着早饭。
“小姐,您身子刚好,还需好好休息,奴婢这便去为小姐煮些饭食来吃。”
正欲告退之际,锦绣的余光却瞥见了秋菊,故此忙嘱咐道。
苏墨云何其精明,见锦绣换了个语气与自己说话,心中早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好,我今日起身也只觉得有些无力,想是昨天夜里没有吃食,故此有些眩晕了,你快些去将饭食准备过来。”
“是,小姐。”
锦绣应着身,又行了个礼,这才转过身去,这时,两人都像是才看到秋菊的样子,故作惊讶道:“秋菊?你今日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