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刘耀东没见过。
少了赵远方那个搅屎棍子,三人干起活来很是麻利,照片都已经拍好,回去就能挑选几张最好的附上。
金兰给刘耀东在村口拍了张照,便拿起笔,开始做起了采访。
“刘耀东同志,这也是我们第二次正式见面了,不过这次与之前不一样,听说是你主动找到的我们,请问你是怎么想的?”
“这次请记者朋友过来,主要是想给我们村子,还有公社的集体企业做一波宣传的...”
刘耀东噼里啪啦地讲了一大堆,全都是关于磨子村还公社的近况,以及集体企业的发展路线。
这也算是他的目的之一。
现今的消息传播路径,报纸是最厉害的。
等后面集体企业做大,这点经验范围肯定是不够的。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将这个事先给报道一波,到时候再去谈事会轻松很多。
金兰边点头边记,见他停下之后,便笑着问:“刘耀东同志,听村里的人说,这无论是养殖也好,还是两个集体企业也罢,几件事都是你给提出来的,
我们非常佩服你的能力,来的路上经过商讨,想对你做个专项采访,请问你同意吗?”
刘耀东心中一动。
金兰要是不说这话,他也会把对方往这个上面引。
人做的事,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永远不可能瞒一辈子。
这次赵远方等人突然来了这一手,也算是给他提了个醒。
现在他的名声逐渐大了,以后肯定会有人想法设法的去挖他的黑料。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与其如此,不如主动讲出来。
别人讲,那是揭穿伪善面目,要是自己讲,那就成了坦荡,浪子回头了!
刘耀东不喜欢藏着掖着,对于往事,不管好的坏的,都是自己干的,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他当时就点了头。
“实际上,我之前跟个二流子没啥区别,只不过有一天,我突然醒悟了...”
刘耀东说着,就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给讲了出来。
金兰和朱建设几人,脸色是越听越古怪。
这怎么个事,给你吹嘘自己的机会,你在这玩自爆呢?!
虽然欣赏他敢在记者面前如此坦诚讲述自己的过错,没有半分辩解,但这些事要是报道出去,对个人形象恐怕不是很好吧。
“刘同志,这些,你确定要登报吗?”
“登,不过我希望你们加一句,希望各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