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东拿到了电报一看,瞬间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那个厂子是通过孙周介绍的熟人,然后再介绍的。
双方虽然隔了两个人,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电报沟通,大致对彼此的情况也算是了解的。
对方是个小型的制衣厂,做袜子也就只是个顺带。
这年月做那种尼龙商品袜,销量本就不高。
何况他们还不是专精,做出的品质和样式都达不到人家专门袜子厂的水平。
几番折腾下来,有些入不敷出,厂长便生出了裁撤掉这个部门的想法。
正巧刘耀东有这方面的打算,又经过熟人介绍,双方也算得上是一拍即合了。
现在价格谈好了,文件也审批完成了,就等着陈建国送钱去,然后将东西运回来,结果没料到竟然出了这么档子事。
李晚晴见他眉头紧锁,便上前问:“东哥,你这怎么了,打从城里回来就一直这样,也不说话,是遇到什么事了?”
刘耀东闻言便将对方反悔的事告诉了她。
“我有点不理解,厂子赚不到钱,已经打算裁撤掉做袜子的部门,将工人安排到别的车间了,
机器他留着有什么用,我给的价钱也不低,差不多一手价买他这二手货,他竟然还先不干了,
而且这几天他不说,专门等着建国过去再讲,临时反悔这事,只要是个有点身份的都不屑去干,这对自身名声可不好,这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李晚晴想了想:“这样,我给我姐姐李春溪写个电报,你明天发过去,我让她在京都帮你找一找有没有这个机器,
这边的人,先让建国谈谈看,说不定是对方厂里正缺钱,想多谈一些填窟窿也不一定。”
刘耀东想了想,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做生意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对方若真是缺钱,肯定会想办法从这上面多弄一些。
毕竟他一下定的就是十台机器,一个手摇袜机,比个缝纫机还要贵上十几块。
虽说不是新货,但这一笔算下来,最低也要一千五出头的,对方可能是看他急用,想多挣点。
但不管什么原因,这机器现在是一定要搞到手的。
想到此,刘耀东便点了点头。
“那成,就这么弄,我等会先给建国发个电报,你给她写个信,我一会也带到邮局去用电报发。”
李晚晴点了点头,俯身在桌前拿起笔开始写了起来。
过了大概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