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梅姐揉着太阳穴坐进对面沙发,显然有些疲惫。
她抬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自己先端起茶几上的冷茶灌了一口。
林默大剌剌瘫进真皮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晃悠,好像回自己家一样自在。
梅姐放下茶杯,习惯性问了句:
“要喝点什么?红酒还是威士忌?”
林默随口道:“都行,白开水也行。”
“算了,先别喝了,先谈正事。”
林默嘴角抽了抽:
“……那你刚才还问我?”
见梅姐眯起眼睛,赶紧举手投降,
“您说您说!”
梅姐身体前倾,目光扎过来:
“丧彪那伙人——是你做的吧?”
林默条件反射般张嘴要否认。
可对上梅姐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他莫名把谎话咽了回去。
沉默半晌后才耸肩道:“是我。”
尽管早有预料,梅姐瞳孔还是缩了一下,指尖无意识敲打着沙发扶手。
她长长吐出口气,第一个问题出乎意料:
“为什么动手?他们惹你了?”
没等林默回答,又连珠炮似的追问:
“更重要的是你怎么做到的?十几个持械的亡命徒,甚至动了枪!”
她掰着手指计数:
“光初阶异化者就有三个!你单枪匹马把他们全歼了?”
林默抓抓头发,把柳超被设局、仓库埋伏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当然隐去了火球术和系统商城的存在。
最后两手一摊:
“他们摆明要我的命,我总不能站着等死吧?这算正当防卫对不对?”
至于具体战斗过程,他故意说得轻描淡写:
“主要丧彪那家伙枪法太烂!打光弹夹都没蹭破我油皮,反倒把自己人吓够呛。”
说着还比划起来:
“我就借着集装箱跟他们绕圈子,逐个击破呗——跟打地鼠似的!”
梅姐听完突然笑出声,染着蔻丹的指甲虚点他:
“好一个正当防卫!反杀到对方团灭,法官听了都得连夜修改刑法!”
林默这番毫不遮掩的坦白,显然很对梅姐胃口。
她眼底的寒意融了些,甚至顺手给林默扔了罐冰啤酒过去:
“你小子倒是光棍。”
“能怎么办?”
林默拉开拉环灌了一口,满不在乎地抹嘴,
“他们又没逮着现行,我咬死不认,他们还能严刑逼供不成?”
“你想得太简单了。”
梅姐摇头,身体微微前倾,指尖在茶几上划拉着,
“安全城这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