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顺瞧着他这副模样,连忙向前跨了一步,正正巧的站到了周隐煜的面前,面色为难的说道:“大人就体谅体谅奴才吧,太后娘娘说了好几次,您一次次拒绝。
太后生怕是自己哪一方面怠慢了将军您,是茶不思,夜不想啊,还是常常和皇上提起,皇上那边也是焦头烂额顾不上,只得吩咐奴才过来,奴才也是个下人,您就当是可怜可怜奴才,就过去瞧瞧吧。”
“罢了罢了!”唐平礼抬起手搓了搓自己酸痛的眉眼,拍了拍周隐煜的后背,轻声的说道:“我瞧你这些日子整日里和个病人似的,如果再不接触一下旁的人,怕是过两日连话都不会说了,这样吧,就当是多走两步,我与你一道去?”
“多谢唐大人体谅!”安顺一听他这话,像是得到了救星一般,期许的看向唐平礼,又转向周隐煜眼中尽是眼巴巴的可怜相。
“能说些什么?”周隐煜扯了扯嘴角,棱角更加的凌厉,“莫不过是皇上即将要大婚迎娶皇后?莫不是要给我指派一纸婚约,其余的还有些什么?”
这语气说的是讽刺凉薄,却又真真切切表达了此次太后要他们前去,委婉打探二人态度,届时进行所行之事。其实即使不用过去,周隐煜与唐平礼心中都是门儿清的。
毕竟现在新皇登基,这国不可一日无后,而他又是皇上身边所要依靠的人,不管怎样,太后自是想要培养一个贴心的,能够插进周隐煜身边的才可放心,怕是不止太后如此之想,就连皇上也是如此之想的吧。
只有将这二人拿捏妥帖,握在手里,有了软肋,一切才都可解决,如果说容王是滑手的泥鳅,那么这周隐煜则是刀剑不入的钢铁。
可惜再硬的铁,最终都会变成这柔指肠,而太后自然是打着这份心,所以才三番五次找他们二人去她那里,但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这一次竟直接叫安顺过来了。
“我的小将军啊!”安顺苦着一张脸冲周隐煜低声的说道:“您又不是不知道这躲也不是个事儿,您此次推脱,太后那边只会次次紧逼,这一次是我,下一次怕直逼的皇上要亲自开口了,您倒不如成全了太后这一份心。”
“哼!”周隐煜听见安顺这话冷冷的发出一声嗤笑:“太后娘娘如今这是闲的很?”
“小将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