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粉末洒在咬痕上没过片刻,黎月肩膀上的红肿就很快消退下去,原本渗血的牙印渐渐结痂,麻痒和疼痛感应该也会消散。
幽冽看着这一幕,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悬在心底的石头也彻底落了地,指尖的颤抖也渐渐平息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黎月,走到叠放着柔软兽皮的角落,拿出几张最柔软的兽皮铺上,将她轻轻放在上面。
随即取来清水,喂到她嘴边,看着她无意识地吞咽了几口,才重新在她身边躺下,将她紧紧搂进怀中。
此刻,他心底的疑虑终于烟消云散,他可以确定黎月不是凶雌。
她会疼,会被他用毒牙咬伤后,不仅无法自愈,还会晕厥过去。
如果她真的是凶雌,不可能会知道自己即将会丧命的时候,不用自愈的能力。
这一切都证明,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雌性,不是凶雌,只是身上有着某种他不知道的特殊能力而已。
也就是说,她一开始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她是真的喜欢他,是真的想和他结契,是真的愿意养他,她眼底的光芒,都不是装出来的。
可他却用最伤人的话试探她,甚至用毒牙咬伤了她,把她伤得那么深,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搅得一团糟。
幽冽低头看着怀中黎月苍白的睡颜,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揪着,又闷又疼。
等她醒来,应该会很生气吧?
她会不会再也不想理他?
会不会更加坚定地想要离开他?
他要怎么办?该怎么挽回她?
他该怎么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心烦意乱,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紧紧抱着黎月,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她,就能减轻心底的愧疚。
他忐忑不安地抱着她,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黎月终于有了动静,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刚睁开眼,她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幽冽的脸。
黎月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搂住他,哽咽着说道:“幽冽,我好想你……”
幽冽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顿了半拍,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不敢动,不敢说话,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人。
黎月没有察觉到他的僵硬,反而哽咽得更厉害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