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她强制交配,更没有想过把她卖到恶兽城。
可话到嘴边,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时之间竟语塞。
那些伤人的话是他自己说的,可那从来都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想试探她,想弄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凶雌。
想知道她对他的喜欢是不是真的,可到头来,却因为她忽然变疏离的态度,打乱了所有计划,也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推到了更僵的地步。
想到此,他才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
他说这么多,不过是想试探她是不是真的不怕疼,是不是真的能自愈,是不是凶雌。
倏忽之间,幽冽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在黎月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他咬得并不轻,尖锐的毒牙也伸了出来,刺破了她的肌肤,她温热的血液顺着牙印瞬间渗了出来。
黎月痛呼一声,浑身一僵,心底的震惊盖过了疼痛,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用力将幽冽推开,力道之大,竟让幽冽踉跄了一下。
她捂着自己的肩膀,不可置信地看着幽冽,眼底满是震惊和受伤,声音带上颤抖:“你咬我?”
幽冽看着她肩膀上的牙印和渗出的血液,心底瞬间升起一丝慌乱,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自然:“疼吗?”
黎月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渗血的伤口,又抬眼瞪着他,气道:“都咬出血了,你说会不会疼?幽冽,你到底想干什么?!”
幽冽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底的慌乱更甚,他忽然想起,蛇兽人的毒素对普通雌性来说,是很难承受的,她能感觉到疼,是不是也会中他的毒?
他想上前查看她的伤口,却被黎月警惕地躲开了。
黎月能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一阵麻痒,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针扎般的疼痛。
她再次低头看去,赫然看见咬痕周围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发烫,麻木感顺着肩膀,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她僵着身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幽冽,声音里满是绝望:“幽冽,你竟然用毒牙咬我?”
她强忍着浑身的麻木和疼痛,目光紧紧盯着幽冽,说道:“解药呢?把解药给我!”
幽冽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看着她肩膀上红肿的伤口,心底的慌乱几乎要将他吞噬,可他还是强装镇定,语气硬邦邦地说道:
“没有解药,你不是可以治疗吗?”
黎月看着幽冽冷漠的模样,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