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管我干什么,总之,我不会让你走的。”
她不过是比前世晚了十几天碰到他,他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这样,和那些作恶多端的流浪兽,又有什么区别?
她忽然就不想说话了,再多的解释,好像都变得没有意义。
她想不通幽冽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和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幽冽沟通。
黎月用力挣开幽冽的手,抱着膝盖,缓缓靠在冰冷的洞壁上坐着,干脆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紧绷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看到她这个样子,幽冽愣了一下,她现在很像一个被抢来的雌性,身体小小的缩成一团,可怜又无助。
可他心里,却没有丝毫得意,反而难受得厉害。
那种心慌感再次袭来,他忽然开始想念,她一开始看向自己时,眼底那抹干净又明亮的光。
虽然那种眼神无比可疑,让他忍不住怀疑她的目的,可比起现在她的样子,他更希望她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幽冽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黎月身上的新衣裙和新鞋子上。
上次在山林里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的并不是这一件,这件衣裙做工精细,针脚规整,想来,应该是出自她那个人鱼族兽夫之手。
难怪她会那么维护那个人鱼族兽夫,原来不只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还因为他有一技之长,能给她做漂亮的衣服、舒适的鞋子。
心底莫名升起一丝酸涩和嫉妒,幽冽缓缓走到黎月身边,放软了语气问道:“你都有四个兽夫了,为什么不和他们正式结契?”
黎月猛地抬起头,狠狠瞪了幽冽一眼,说:“问这个干什么?我要是和他们正式结契了,是不是就方便你划掉他们的兽印?”
幽冽被她噎得一窒,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可黎月的这句话,却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他的心底,让他莫名生出一丝欢喜。
她这句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没有和那些兽夫正式结契,是因为怕她的兽夫太弱,怕被流浪兽人划掉他们的兽印,伤害他们?
如果是这样,是不是说明,她其实是喜欢她的兽夫,她不会把自己兽夫献祭给凶兽神?
幽冽的语气,又软了几分,甚至带上一丝讨好:“还饿不饿?刚才的烤肉焦了,我再重新给你烤一份,这次一定不会烤糊。”
黎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