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一丝慵懒的猜测:“艾利欧的剧本里,关于他的部分,线条正在变得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模糊。他选择了自己的路,一条连艾利欧也未必能完全看清的路。这样的存在,自然不会继续留在温暖的巢穴里。”
流萤轻声补充道:“他在匹诺康尼展现的力量本质,已经超越了寻常令使的范畴。”
一直沉默的艾利欧,其意志如同无形的波动,在舰桥内回荡,声音带着某种宿命般的肯定与一丝极淡的、近乎“兴趣”的意味:“他的道路,是‘汇聚’,是‘归一’。停留在列车组,只会限制他的脚步,甚至为他们招致无法承受的灾厄。独行,是他必然的选择。”
艾利欧顿了顿,仿佛在观察着无数未来的支流:“尽管他的变数超出了最初的预期,但……这并未偏离最终的‘结局’,反而让通往结局的过程,充满了更多……可能性。我,期待着他的演出。”
银狼眨了眨眼,似乎理解了,又似乎没完全懂,最终只是耸耸肩,重新投入了她的游戏世界:“好吧,反正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刃在阴影中,依旧沉默,但那紧抱的双臂,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丝。
匹诺康尼。
黑天鹅坐在一处由凝固的彩色忆质形成的泉眼旁,指尖轻点水面,荡开一圈圈幽紫色的涟漪。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带着夸张的抱怨语气。
“哎呀呀~!我亲爱的忆者小姐!”花火蹦跳到黑天鹅面前,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不满”,“之前那么——精彩的‘大戏’,你居然一个人偷偷看了全场!都不叫上我!太不够朋友了吧!看着那个死板的家伙搞出那么大场面,最后还被揍趴下,一定乐子十足!”
黑天鹅抬眸,紫罗兰色的眼中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叫你?让你去给那位秩序巨神表演一段即兴滑稽戏,扰乱战场吗?恐怕除了让场面更混乱,也发挥不了什么别的作用。更何况,你当时不是正忙着在‘黄金的时刻’给那些沉迷梦境的客人制造‘惊喜’么?”
花火鼓起脸颊,不满地哼哼:“那能一样吗!看乐子和制造乐子是两码事!而且我的‘惊喜’可是很有艺术性的!”
随后花火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叫姜弥的小哥……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