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深处,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星期日”的波动,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艰难地泛起了涟漪。
“知更鸟……?” 星难以置信地低语,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瓦尔特和丹恒也精神一振,全力抵抗着静滞,看向那降临的歌者。
“知更鸟……为什么……要回来……” 神主日发出了恢弘而混杂的低语,但那低语中,似乎夹杂了一丝属于星期日本人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因为我听到了,哥哥。” 知更鸟的声音空灵而坚定,与她的歌声一样,直接作用于灵魂,“我听到了你的痛苦,你的挣扎,也听到了这片梦境在秩序下的哀鸣。”
她悬浮于空,与那庞大的神主日遥遥相对,一场关乎理念的终极争锋,在这静滞的废墟中展开。
“哥哥,你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一起看天上的鸟儿。” 知更鸟的声音带着追忆的温暖,“我曾问你,鸟儿为什么会飞?”
星期日的瞳孔猛地一缩,甚至就连神主日的躯体微微震颤,只不过他没有回答,但那静滞的领域波动更加剧烈。
知更鸟并不需要他回答,她继续说道,声音逐渐拔高,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你当时告诉我,是因为它们拥有翅膀,遵循着空气动力学的规则……那是‘秩序’的答案。”
“但后来我明白了,鸟儿飞翔,不仅仅是因为翅膀和规则。” 她的眼中闪烁着智慧与感动的光芒,“更是因为它们渴望天空的自由,向往云端的风景,享受着与风共舞的快乐!那是源于它们内心的、对无限可能性的追求与热爱!”
“真正的和谐,哥哥,从来不是靠强制性的统一和冰冷的规则所能达成的!” 知更鸟的声音如同最锋利的箭矢,射向神主日理念的核心,“它源于彼此间的尊重、理解,源于发自内心的爱与共鸣!是无数独立的个体,因为珍惜彼此的光芒,而自愿谱写的交响诗!而不是将所有人塞进同一个模子里,铸成的、毫无生气的雕塑!”
“就像匹诺康尼最初的梦想,它应该是让所有人都能自由编织属于自己的梦,无论是美梦、噩梦还是平淡的梦,那都是生命真实的、宝贵的体验!而不是你规划的、只有单一喜乐的‘永恒静滞天堂’!”
这番话语,如同洪钟大吕,重重敲击在神主日核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