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两名宫婢,正百无聊赖地用目光描摹殿里的桌椅、梁柱。
“砰”的一声,一个黑影自地面滋溜出,因地面过于光洁,那影儿滑出老大一段。
直到黑影停下她二人才看清,是那名叫黛黛的女子。
只听她“嘶”了一声,缓缓从地面站起,撑着后腰,鼓着腮,拖着步子,强装镇定地从她二人面前走过。
出了殿门,黛黛下了楼阶,一个转身,绕到侧面的曲廊,找了个拐角处,撑着柱子坐于廊凳。
好个陆铭章,就知道你那文弱是装出来的,居然单手将她甩了出来。
刚才戴缨坐在他的旁边,她分明看见那女人有意无意地将手溜进他的衣摆。
当时自己还在心里暗笑,陆铭章对她的撩拨无动于衷。
于是在戴缨走后,她也想试试,现在看来……他的“无动于衷”才是纵容。
次日,陆铭章仍让宫婢阿娜尔教自己越语,他学习起来和戴缨不同。
戴缨当初完全是为了应对接下来未知的环境,囫囵吞枣一般速成。
但陆铭章不同,他让阿娜尔用越语宣读一篇文,他会跟着她一遍接一遍地念,当熟悉得差不多后,再研究字意。
最后再抄写,一直到能完全背诵和默写的程度。
像依沐和阿娜尔这等宫婢,类似于燕国的女官,不仅仅会识字,也有一定的学识。
阿娜尔照昨日那样,跪坐于矮案一侧,十分认真地教陆铭章学习越语。
彼边,戴缨用罢午饭,宫侍们将桌面清理了,她怔怔坐着,呼延朔坐于她的对面,朝她面上看了一眼。
“阿姐,那人……”说到这里,他立刻改口,“他还在学说话呢,就他那么个学法和速度,几时才能成?”
呼延朔洋洋道:“不如当初我教你的法子好,对不对?”
戴缨见他一脸兴动,配合地点了点头。
“他不来用饭,便不来,你我二人吃,又不是小儿,还让人特意去请,请了他还不来。”呼延朔说道。
他还待再说,戴缨从桌后站起,说道:“我有些困乏,去里间歇息,你自便。”
呼延朔呆了一下,“哦”着应了。
戴缨走后,他将胳膊肘于桌上,双手插进发间,叽哝道:“父亲只教他嘴甜唤‘阿姐’,没教他怎么讨欢心。”
这可如何是好……
……
掌灯时分,正殿摆上饭菜,又是一桌美馔,有绿蔬,水果,鲜美的肉食,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