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管不顾,要用血海淹万寿山,危及西方亿万生灵,老师要不要出手?
先前弟子邀请他时,还说老师要与他叙旧。
回忆过去之交情,他似乎颇为动情。」
道德天尊淡笑道:「他过去与我哪有交情?恩怨倒是不少。
不过,只要他不在神州撒野,我不会理睬他。
镇元子向来与你师叔交好,他肯定不会看著镇元子被欺负。
镇元子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他没指望事情闹大后,我出手帮忙。
他盼著冥河失去理智后,你师叔好给他一个教训呢。
先让你师叔教训他,再叫羽凤仙拉他陷入生死大劫,嘿嘿,从来没有真正的老实人」。」
道德天尊判断得很准,镇元子还真做好了去上清天弥罗宫搬救兵的打算。
奈何冥河老祖压根没胡乱杀人发泄情绪。
老魔与玄都分别后,以血神子状态往回飞遁,没在西蜀停留一瞬,径直回到晋阳城外山坳地下血湖,继续披发仗剑,完成血煞七魄咒的仪式。
之前诅咒出了问题,他才打算去神州找羽凤仙查看。如今去不了神州,不代表他直接投降认输了。
「我小瞧了羽凤仙。」万寿山上,镇元子叹息道。
小道童明月疑惑道:「不是小瞧血海老魔吗?在羽凤仙这种新崛起的小辈身上吃了大亏,居然还能沉得住气。」
「再没谁比我更了解冥河老魔!」镇元子眼神幽幽,面上浮现回忆之色,渐渐的回忆中添加了憎恨。
「他从来都是随心所欲,仗著性命与血海牢牢绑定,行事无所顾忌。
他此时的表现不是城府深、气量大,能沉得住气。他压根没憋著、忍著。
羽凤仙让他没了胡乱将愤懑发泄到其他人身上的心思。」
明月听得似懂非懂,「羽凤仙做了什么?老祖说她几次从老魔的魔爪下逃脱生天,他应该很愤怒呀。」
边上一位老地仙缓缓道:「羽凤仙拿捏住了老魔,让他开始将她郑重对待,或许已经把她当成了对手」?
至少不再是毫不起眼、随手捏死的蝼蚁。
谁都不愿输给对手,老魔自然也不例外。羽凤仙不屑干的事儿,他也不会去干。
干了就输了。
而且,我估计老魔早已看出,羽凤仙与他是同一类人。
毁掉她在西方的布局,甚至直接毁灭西沙域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