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董白。妇人一进帐便“噗通”一声跪倒在柳絮榻前,放声痛哭:“母亲!求您救救白儿!白儿可是我的唯一寄托,您去与父亲说说,让他收回成命,不要送走白儿啊!”
柳絮看着儿媳痛哭流涕的模样,心中更是酸楚,含泪道:“并非为母不救,你父亲的性子你也知晓,他决定的事,谁能阻拦?为母……为母无能为力啊!”
董白站在母亲身旁,虽年纪尚幼,却没有哭闹。她走到榻前,轻轻扶起母亲,然后对着柳絮深深一揖,声音虽带着几分稚嫩,却异常坚定:“祖母,母亲,不必为孩儿担忧。我乃董家之后,祖父今日用得着孩儿,孩儿岂能退缩?为国为家,孩儿愿往!能为祖父分忧,能解董家之危,是孩儿的荣幸。”
李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颔首道:“白儿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胆识与气魄,真有相国之风!相国若是知晓,必定十分欣慰。”
董白母亲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董白轻轻拉住,少女摇了摇头,示意母亲不必多言。柳絮看着孙女坚毅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既心疼又骄傲,只能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泪水无声滑落。
李儒见状,知道此事已成定局,便起身告辞:“姨母,此事便如此定了。我即刻传召李傕,让他备好聘礼,前往孙坚大营说亲。”说罢,李儒拱手离去,帐内只留下母女三人相拥而泣的身影。
次日清晨,李傕领着数十名亲卫,押着数十辆马车,车上装满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奇珍异宝,浩浩荡荡地朝着孙坚的大营而去。李傕面色凝重,心中满是不情愿,他本是董卓麾下猛将,驰骋沙场,今日却要做这说客,去求亲于敌,心中别提多憋屈了,可军令难违,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往。
此时的孙坚大营,旌旗招展,鼓声隆隆,江东将士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孙坚身着银甲,端坐于中军帐的帅椅上,面容刚毅,双目炯炯有神,颌下短须修剪整齐,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他刚刚接到探马回报,董卓已率领洛阳百姓西迁,心中正盘算着如何追击,忽闻帐外士兵来报:“禀将军,帐外有董卓使者求见,自称李傕,带来了大批金银。”
孙坚眉头一皱,目光转向身旁的程普。程普乃是孙坚麾下心腹,他抚着胡须,微微一笑,声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