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
董卓眯起眼睛,问道:“此童谣何意?”李儒解释道:“西头之汉,乃汉高祖刘邦定都长安,传一十二帝;东头之汉,乃光武帝刘秀定都洛阳,至今也传一十二帝。天运轮回,如今汉室气数将尽,相国若迁回长安,便可顺应天意,避开此劫。”董卓听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站起身,在帐中踱了几步,忽然抚掌大笑:“好!好一个‘天意’!迁都长安之事,便交予你办!需何物,老夫尽皆应允!明日早朝,我便与众臣商议此事!”
李儒却面露难色:“相国,长安宫室因多年未修,早已残破不堪,若要迁都,需重修宫苑、加固城防,只是……钱粮短缺,恐难成事。”董卓闻言,也皱起了眉头——自黄巾之乱后,国库空虚,洛阳的开销已捉襟见肘,哪里还有钱去修长安的宫室?他沉吟片刻,问道:“文优可有筹措钱粮之法?”
李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低声道:“相国忘了?灵帝新葬,墓中陪葬的金银珠宝不计其数,且墓门尚未封死;再者,洛阳的世家大族,个个富可敌国,却从不肯为国捐钱。明日朝议时,相国可先提出迁都,再令他们捐钱助迁,若有不从者,斩!”
董卓闻言,眼中寒光乍现,他拍了拍李儒的肩膀,笑道:“文优此计甚妙!老夫怎么没想到?即刻传令吕布,让他暗中率部前往灵帝陵,将墓中宝物悉数取出,不得走漏半点风声!明日朝堂之上,老夫倒要看看,那些士大夫敢不捐钱!”李儒躬身领命,转身而去,帐中只留下董卓得意的笑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次日早朝,汉献帝刘协端坐龙椅之上,面色苍白如纸。他年方九岁,虽贵为天子,却早已被董卓的威势吓得胆战心惊,如今见董卓大步出列,更是攥紧了龙椅的扶手。董卓环视众臣,朗声道:“今关东逆贼作乱,兵锋直指洛阳,老夫为保陛下安危、延续汉祚,决意迁都长安!诸位以为如何?”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位身着绿袍的议郎出列,躬身道:“相国,迁都乃国之大事!自光武皇帝定都洛阳以来,已近二百年,宫室完备,百姓安居,贸然迁徙,恐动摇民心,且劳民伤财,还望相国三思!”
董卓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厉声打断道:“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