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自动挂断,也无人接听。
“嗯?没接?”罗柚皱了皱眉,又重拨了一次,结果依旧。
“没事,可能那位驱魔师小姐正忙着呢。”罗柚摆摆手,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对了,还得跟琴子小姐汇报一下情况。”
他再次拿起话筒,拨通了比嘉琴子的号码。这次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那边传来比嘉琴子略显疲惫但依旧冷静的声音:“吉梨君?”
“琴子小姐,是我。”罗柚语气轻松了不少,“跟您汇报个好消息,伊豆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山村贞子体内的那个恶灵已经被伽椰子处理掉了,贞子本人也醒了,虽然精神状态还需要恢复,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了。”
“解决了?”比嘉琴子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效率这么高,“伽椰子她……没出什么意外吧?”
“没有没有,好着呢……”罗柚看了一眼正在好奇摆弄庭石的伽椰子,含糊地带过,“就是过程有点惊险,那口古井有问题,下面跟个怨气发电站似的,源源不断地给那黑贞子充能,差点让它翻了盘。”
他顿了顿,将自己看到的井底景象描述了一下:“琴子小姐,您听说过赛之河原这方面的传闻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以前确实在圈内有过一些流传,说法很多,有说是战国时代处刑犯人的地方,有说是瘟疫时期的万人坑,甚至也有你刚才提到的,连接异界或者冥土的说法。
但是,这些传闻后来都被证实是夸大其词或者以讹传讹。
协会早年也派人勘察过,除了阴气较重,井水含有一些特殊的矿物质和微生物,并没有发现任何超乎寻常的空间通道或者强大的地缚灵。
它可能只是一口因为地理位置和历史原因,积累了较多负面能量的普通古井而已。你们感受到的强烈怨气,很可能大部分是来自于附身在山村贞子身上的那个恶灵本身,以及她母亲志津子残留的强烈执念,与井水产生了共鸣和放大效应。”
“是这样吗?”罗柚摸了摸下巴,虽然比嘉琴子解释得合情合理,但他总觉得当时井底有点奇怪。不过既然专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质疑什么。
“好吧,可能是我当时太紧张,感觉错了。”
“嗯,事情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