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今天晚点,我们再去看看情况。”
“嗯嗯!听吉梨君的!”伽椰子嘴里塞着烤鱼,含糊不清地应道,对于罗柚的决定,她向来是举双手赞成。
富江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淡淡道:“无聊。你们自己去就好,那种脏乱差的地方和愚蠢的老头,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她显然对再次踏足那栋老屋毫无兴趣。
罗柚点点头:“正好,富江,你和伽椰子留在旅馆……顺便去旁边逛逛。伽椰子需要恢复,你看着她点,别让她乱跑。”
他主要是担心伽椰子体内的那位大佬消化的时候出什么岔子。
伽椰子闻言,看了看罗柚,又看了看富江,虽然有点想跟着吉梨君,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伽椰子会听话的。”
于是,上午十点左右,罗柚和井上美月再次来到了贞子老屋。
与昨日的阴森相比,在阳光下它也少了几分诡异。
敲门后,来开门的正是伊熊平八郎。他看起来比昨天更加憔悴,眼窝深陷,头发凌乱,但在看到罗柚和美月时,眼中却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
“是你们……太好了,请进。”他的声音沙哑,侧身让两人进屋,“贞子……她早上醒过来了。”
罗柚和美月对视一眼,跟着伊熊平八郎走进了昨天那间和室。
山村贞子果然已经醒了,她半靠在被褥上,身上盖着薄被,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但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被侵蚀的疯狂或者空洞的死寂,而是带着劫后余生的迷茫和深深的疲惫。
她看到罗柚和美月,眼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即是复杂难明的情绪。
“吉梨同学……井上同学……”她轻声开口,声音虚弱但清晰,“你们……怎么会……”
伊熊平八郎在一旁,局促不安地搓着手,脸上写满了愧疚和紧张。
罗柚笑了笑:“学姐,感觉怎么样?我们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毕竟昨天……嗯,场面有点混乱。”他含糊地带过了具体细节。
贞子的目光在罗柚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从他那里找到更多信息,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谢谢你们……我……我记得一些事情……”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压抑的痛苦。
罗柚看了一眼旁边坐立难安的伊熊平八郎,觉得有些话他在场恐怕不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