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满是困惑,似乎在等待他更进一步的解释。
罗柚面对两位少女质疑的目光,无奈地双手一摊,道:“你们想啊,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是贞子死了,大爷您成了杀人犯,我们成了目击证人。
但现在呢?贞子没死!活得好好的!大爷您呢,杀人未遂,但未遂啊!只要我们不说,这个结局,比起最坏的情况,是不是已经好到天上去了?这样一想,是不是瞬间就觉得眼前的困难都能接受,甚至有点小确幸了?”
对于罗柚这番强词夺理的解释,包括当事人伊熊平八郎在内,都下意识地露出了思考的神色。
仔细琢磨一下……好像……还真他妈是这么个道理?
伊熊平八郎脸上的挣扎和痛苦似乎减轻了一丝,他沉声道,仿佛在说服自己:“是……是我对不起贞子,更对不起她母亲……我犯下的错,无法弥补。所以,就算贞子醒来后永远不原谅我,甚至……恨我入骨,我也……我能接受。这是我应得的。”
“呃……大爷,我就是这么随口一比喻,给您宽宽心,”罗柚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赶紧找补,“我可不敢保证贞子醒来后会不会直接报警抓你啊……‘杀人未遂’这罪名,估计够您在里面反思好一阵子了……”
他让这老头子往好处想,但是您也别想得太美啊!
您是不是对法律的严肃性有什么误解?这可是杀人未遂,可不是一个90°鞠躬就能解决的事。
话说,这个年代的鞠躬到底在日本到底好不好使。
伊熊平八郎看着罗柚,情绪复杂,过了良久,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认命般重复道:“无论如何……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能接受。”
伽椰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一想到这老头子之前毫不犹豫要把活生生的女儿推进井里的狠劲,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玩着自己的衣角。
就在这时,沉默了许久的富江终于忍无可忍,开口了,“喂!你们几个!絮絮叨叨没完没了了吗?事情到底解决了没有?我饿了!饿得快要低血糖了!”
“马上……马上就好!”罗柚连忙应付这位祖宗,然后转向伊熊平八郎,表情稍微正经了点,带着最后的确认为,“大爷,我们这就要走了。您……应该不会再等我们一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