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吉川警官厉声喝道。
两名警员使出全力才将处于暴怒之中的龟男死死按回椅子上。
罗柚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护着紧紧抓着他衣角的伽椰子,冷眼看着这场荒诞至极的家庭闹剧。
心中冷笑。
这对夫妻,一个刻薄自私懦弱无能,一个放荡酗酒刻薄恶毒,还真他娘的是彪子配狗,天长地久。
他也彻底搞明白了,为什么这对夫妻关系恶劣到如此地步还能不离婚。
原来川又龟男这老登死死攥着那点可怜的家产,生怕被中川川松分走,所以才会对浪荡的妻子选择容忍。
而中川川松又是一刻都不想留在龟男身边,但是让她净身出户,却又不甘心。
所以只能越发地放浪,想要刺激川又龟男受不了之后,和她离婚。
当然,现在不希望他们离婚了的人,多了罗柚一个。
要是真离了,家产一分,等这对人渣死了,伽椰子能继承到的就少得可怜了。
以伽椰子这种孤僻,毫无社交能力的性格。
将来别说找到像样的工作养活自己,恐怕连像普通人一样生活都难。
美代子的怨魂……不知道还在不在那破阁楼里。
罗柚看着不停争吵的两人,一个危险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要是能把她喊过来,把这两个天杀的玩意儿直接干掉……一了百了……
一个房子用来住,一个用来出租。
伽椰子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什么的也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那天可是把她砸得魂体都快散了,怨念深重的美代子估计更恨自己,会不会帮忙还真难说。
随后他又想到,川又龟男不会真的撞鬼了吧?
今天晚上他抱着伽椰子离开院子时,就感觉后面有人在注视的感觉。
要真是这样,怕是用不上美代子了。
只是如此一来,伽椰子继续住在这房子,会不会也有危险。
就在罗柚胡思乱想之际,现场的混乱在吉川警官的强势介入下终于勉强平息。
龟男的腿伤不能再拖,必须立刻送医。
尽管中川川松满脸不情愿,骂骂咧咧,但在警察的要求下,也只能作为名义上的家属,一脸晦气地被押着陪同龟男去医院了。
这时,房子里,只剩下罗柚和伽椰子两人。
罗柚低头看向怀里依旧伽椰子,轻声问道:“怎么样?感觉好点没?一个人……能行吗?”
行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