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将熟睡的伽椰子背起来
[吉梨同学的背……好宽……好温暖……]
[像是……被包裹在……最安全的茧里……]
[好安心……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
[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不要……再回到那个……冰冷的……地方……]
[吉梨同学要是一直都在就好了……]
伽椰子感受着除自己之外的人体温度,让她本能地想要贴近一点。
还没等罗柚走近自家院门,就只见隔壁川又家的院子外停着两辆闪着红蓝警灯的警车。
罗柚皱眉。
靠!那老登不会恶人先告状,报警说我拐带他女儿吧?
随即他又想到伽椰子已经成年,稍微松了口气,但麻烦肯定少不了。
背上的伽椰子似乎也被警灯的光线惊扰,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吉……吉梨君……怎么了?”
罗柚侧了侧头,尽量平静地回答:“你家……好像出事了。有警察。”
伽椰子身体明显一僵。
罗柚背着她,硬着头皮朝川又家的院门走去。
果然,刚靠近就被一名年轻警察拦了下来:“站住!无关人员请不要靠近!”
“警察先生,”
罗柚微侧身让警察能看到他背上的伽椰子,“我是隔壁的租客,这位是这家的女儿,川又伽椰子。她生病了,我刚带她去医院回来。发生什么事了?”
年轻警察打量了他们几眼,通过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示意他们可以进去。
客厅里一片狼藉。
川又龟男狼狈不堪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左小腿打着简易夹板,缠着绷带,脸衣服也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他正对着一个穿着便服的中年警察激动地大吼大叫:
“八嘎!我说了多少遍了!是真的!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就在我房间里,把我从房间拖到楼梯位置!还有血手印,就在二楼廊道的地毯上!你们上去看看啊!!”
龟男挥舞着没受伤的手臂,唾沫横飞。
那位中年警察情面无表情道:“川又先生,我们的人已经仔细检查过二楼了。廊道的地毯确实很脏,积了不少灰尘,但并没有发现你所说的血手印。你冷静一点,仔细想想,是不是因为喝酒了或者……”
“喝酒?晚上我确实喝了点清酒,但是绝不可能是幻觉!放屁!”
龟男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牵动了伤腿,疼得他龇牙